然————不仅仅是我爸妈,连燕姐也忽然说要给我介绍对象。好像忽然满世界的人都希望我结婚————」
「很正常。你可是大学生,还是报社正式记者,又不是什麽朝不保夕的临时工。甚至说句到家的,只要你不犯什麽大错,光是在正式工里面混一辈子日子都行。老人嘛,无非就是追求一个稳定。孩子有稳定的工作,娶妻生子,他们好早日抱了孙子,传宗接代,这是他们最大的期盼,你也得理解父母的苦心才是。」
说这话时,李木发现,老大哥的眼里莫名多了一份唏嘘。
随後话锋一转:「但说到底,人生是你自己的。别人最多是给你建议,真正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。」
「嗯,我懂。」
「你懂个屁。」
听到这话,别言翻了个白眼:「你要懂,就不至於刚才结结巴巴成那样了————你啊,年轻,没经验。这种事情,你直接答应下来不就好了?答应父母和那个女孩见见,见一面,吃个饭,聊聊。要是真喜欢呢,那可以先从男女朋友发展,要是不喜欢,就给父母说一下没感觉不就好了?无非一顿饭的事情,还至於难成这样?」
」
」
李木无言。
心说别哥看来是真不知道老家那边的情况。
要真这麽简单就好了。
当年大姐说媒的时候,他记得很清楚,放学回来的时候,他就看到了大姐在院子里哭着喊着说不喜欢不想嫁————结果呢,不照样嫁了。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哪是说拒绝就拒绝的?(注1)
不过他没解释。
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老大哥说的确实是一个思路。或许对父母不太好用,但对旁人介绍的这种相亲说媒,倒是个办法。
他思索着,跟着别哥一起朝着安检通道走去。
第三次去澳门,直升机已经无法带给他任何新鲜感。
甚至觉得有些吵闹,并且耳机戴时间长了也并不舒服,有些夹耳朵。
不过好在时间短,一个钟头多点的时间,飞机再次降落到了澳门的地界。
而坐上了摆渡车往出口走的时候,别言的电话铃声响起,他接通後,李木就听见了一句「姐啊,别催了别催了,已经到了」的言语。
瞬间,他大概就猜出来了电话那边是谁。
而电话挂断後,别言忽然叹了口气:「唉,一会怕是要难熬了呀。」
「怎麽了?」
「上次我们几个凑一起那天,就是911,正吃饭的时候你把电话打了过来。到现在我还欠了两轮酒,今天估计————得死在这。」
李木瞬间无语,心说大哥你是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?
想了想,他主动说道:「尽量别喝多了吧,别哥,这几天你肠胃正不好的时候。」
「没事。」
别言摆手:「下周二,我约了去做检查。我这毕竟有前科,你一说看面相我肠胃不好,自然得上心一些。」
他一句话瞬间就免除了李木许多继续设计这档子事的麻烦。
但————
「为什麽不能周一去呢?」
「因为周一上午要开例会。」
别言直接翻了个白眼:「奶奶的,以前没升官还不觉得有什麽,这一升官,一下子行政工作就多起来了。」
副主任不是主管采编方面的工作麽?
主任抓行政,副主任抓采编,这才是报社领导的职能分配。
怎麽到别哥这反过来了?
李木在心里琢磨着,但却没问。
俩人就这麽坐着摆渡车来到了出口,而拦了一辆计程车後,这次的目的地却并非葡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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