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口呆的注视中,隋胖子自己,嘴里念叨了一句“大红公鸡毛腿腿,就爱喝点辣水水”,接着把那七个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然後……他去掉了俩杯子,把剩下的五个酒盅重新倒满了酒,端到了王晶花面前……
“嘶~~~”
我草!
内蒙喝酒……是这麽玩的吗!?
而王晶花确实把这五盅酒喝了,可这还没完。
胖子端着餐盘,转头看向了陈瑾理:
“陈总,这天蓝蓝海蓝蓝,咱们一盘一盘往下传。来来来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李木看着王晶花落座後就开始灌茶水的模样,忽然感觉自己肚子打抽抽了。
然後……轮到李木了。
不是。
胖子!
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当时第一次见别哥,别哥带咱俩去吃燕鲍翅的时候,你只是说你有一斤的量……
可这七盅酒下去……
这才刚开始啊。
他硬着头皮,喝了五盅後,赶紧夹了几口菜。
但……不得不承认。
这胖子来这一圈後,气氛比之前那股“浅嚐即止”的生疏,要热络很多了。
然後……陈瑾理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当然,不是真打,而是因为自己的失言付出了代价:
“隋记者,我听说,内蒙那边喝酒还有个规矩,叫什麽草原雄鹰展翅飞……”
“哈哈,有。那不简单麽,来来来,我给陈总打个样。这话叫草原雄鹰展翅飞,一个翅膀挂五杯。你是哥哥,我是弟弟,要飞得一起飞啊,我先敬陈总……陈总放心飞,弟弟永相随哇。”
在陈瑾理那一脸茫然的目光中,隋宽又倒满了五盅酒。
要知道,距离上次的五盅,间隔时间就只有陈瑾理说了“一句话”的功夫。
这会儿除了目瞪口呆的陈总,王晶花和李木非常默契的低下了头。
连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而在陈瑾理不得不硬着头皮又喝完五杯的时候,以为这就结束了,结果隋宽又倒了五杯:
“陈总,这一个翅膀张开了,另外一个翅膀也得展开嘛。来来来……”
好家夥。
李木算真特麽长见识了。
原来所谓的“展翅飞”,是特麽两个翅膀!
陈瑾理赶紧摆手,意思是缓一缓,见状,隋宽就把酒盅里的酒倒进了他的分酒器里,然後自己给自己倒满了五盅,同样倒进了属於自己的分酒器里:
“陈总要飞,弟弟得陪下嘛。”
两个翅膀,十杯酒,二两多满满当当……
他端起了分酒器:
“雄鹰落地小憩,再飞直入九霄。来来来,陈总,弟弟先干了!”
二两酒,一口闷。
我……我丢!
头皮都发麻了的李木赶紧看向了王晶花:
“花姐最近在忙什麽?”
“呃……哈,忙着给演员们找工作呢。”
俩人赶紧隔离了隋胖子。
而陈瑾理那边脸已经红了。
……
於是,草原雄鹰的翅膀没挂到王晶花和李木,多多少少算是躲避了猛禽的袭击。但情况也没强多少,王晶花甚至把筷子卷了个餐巾纸插到了酒杯里,意思是投降了。
四个人,四瓶半茅台。
李木那边已经头晕目眩了。
但隋胖子似乎啥事都没有,以至於在结束的时候,李木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胖子,你不是一斤的量麽?”
“对啊,一斤到量。”
“……你这喝了不止一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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