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”
他指向刘协:“陛下自到常山,走遍三州,问农事,访学堂,探医所。他亲眼见过真定乡的李老丈如何从佃户变成自耕农,见过雁门归化里的胡汉孩童一起读书,见过太原工坊的匠人凭手艺得官——这些都是叛逆吗?”
场中百姓高呼:“不是!”
“曹操说我们割据。”张角继续,“可我们割据了什么?割据了让百姓有田种的权利?割据了让孩童有书读的机会?割据了让工匠凭本事吃饭的公平?如果这是割据,那我张角认了!但我要说,这样的割据,天下百姓都想要!”
声浪如潮。
刘协上前一步,接过张角递来的扩音筒——这是工坊新制的铜皮喇叭。少年深吸一口气:
“朕是刘协,大汉天子。朕在常山一载有余,亲眼所见,这里没有割据,只有复兴!复兴圣贤所说的‘民为邦本’,复兴太祖高皇帝‘与民休息’的仁政!”他声音微颤,却异常坚定,“曹操挟持伪帝,倒行逆施,才是真正的叛逆!今日,朕以天子之名下诏:讨伐国贼曹操,还天下太平!”
“讨伐国贼!还我太平!”田豫振臂高呼。
三万军民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。
动员大会后,整个北地如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。
常山工坊日夜不停,炉火映红夜空。新式的弩机、铠甲、攻城器械源源不断产出;农人们一边春耕,一边接受基础军事训练,学习如何传递情报、如何协助守城;蒙学增加了“战时常识课”,教孩童识别敌军斥候、熟记逃生路线。
更令人惊叹的是“军民一体”的效率。五月初,曹操先锋曹仁率军一万试探性进攻井陉关,发现关前十里已变成“陷阱地带”:道路被挖断,水源被投毒,树林中布满绊索、陷坑。守军根本不出关,只以强弩、投石机远程打击。
曹仁强攻三日,伤亡千余,寸步未进。而常山军伤亡不过数十。
“将军,这仗没法打。”副将苦着脸,“敌军根本不见人影,咱们的人却不断倒下。更可恨的是,附近村落空无一人,连口井都找不到干净的。”
曹仁望着巍峨的井陉关,终于明白张角这三年的经营意味着什么——这不是一座关隘,而是一个全民皆兵的战争体系。
与此同时,另一条战线上,诸葛亮与法正正进行着更隐蔽的较量。
五月初十,幽州渔阳郡。
乌桓部落首领塌顿,收到了曹操使者送来的厚礼:黄金五百斤,锦缎千匹,还有一封许诺——“若取幽州,封乌桓王,许渔阳、右北平为牧地”。
塌顿心动。他本就是野心勃勃之辈,当年臣服刘虞、公孙瓒实属无奈。如今常山推行胡汉共耕,限制游牧,早让他不满。
“首领,常山军不好对付。”心腹劝道,“阎柔在幽州有兵两万,更麻烦的是那些护民团——每个村都有训练过的青壮,咱们抢粮都难。”
“那就里应外合。”塌顿冷笑,“我已联络渔阳豪强赵氏、李氏,他们也不满张角新政。约定五日后,他们开城门,咱们突袭,一举拿下渔阳!”
五月十五,夜。
塌顿亲率八千乌桓骑兵,悄无声息地接近渔阳城。按照约定,子时三刻,东门将开。
子时二刻,城门果然缓缓打开。塌顿大喜,挥军涌入。
然而,冲进城门洞的乌桓骑兵,迎面撞上的不是空荡的街道,而是密密麻麻的弩箭!
“中计了!”塌顿惊觉,急欲后退,但城门已轰然关闭。
城楼上火把齐明,阎柔与诸葛亮并肩而立。诸葛亮羽扇轻摇:“塌顿首领,恭候多时了。”
塌顿怒吼:“赵氏、李氏何在?!”
“在牢里。”阎柔冷冷道,“还有你派去联络的使者,也都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