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”
“玉牌、金牌会员资格,以一年为期。”
“银牌、铜牌,以半年为期。”
“期满之后,需重新竞拍,或按当年行情续费。”
“当然,老会员有优先续费权。”
老者若有所思。
他退后一步,不再说话。
陈寒知道,第一个问题已经解决。
拍卖开始了。
陈寒站在玻璃灯下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木槌。
他脸上笑容没变,声音却拔高了些。
“诸位!”
“既然规矩都明白了,那咱们现在就开始。”
“玉牌会员,名额一共三个!”
“起拍价一百两,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两。”
“现在开始!”
这话一出,下面先是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炸了。
“三个?”
“怎么才三个?”
“这也太少了吧!”
“就是啊,咱们这儿三百多人呢!”
“少才好。”有人低声嘀咕,“没听刚才说么,玉牌会员美酒畅饮。那‘第一庄’的酒你们也尝了,值这个价。”
“再说了,物以稀为贵。”
“要是满大街都是,还叫什么天下第一?”
议论声嗡嗡响。
陈寒不着急,等着他们自己消化。
二楼观山阁里。
朱元璋也皱起了眉头。
他转头问旁边伺候的伙计。
那伙计是陈寒特意安排的,机灵,有眼力见。
“你们掌柜的怎么回事?”
“最贵的玉牌,反而只给三个名额?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伙计嘿嘿一笑,躬身回答,“黄老爷,我们掌柜说了,这叫‘饥饿营销’。”
“越是抢手的东西,越不能给多了。”
“得让客人觉得难得,觉得珍贵。”
“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,那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再说了,美酒畅饮不假,可我们酒窖里存量也有限。”
“真要是放开卖,不得赔死?”
朱元璋听完,愣了一下,随即笑骂,“这小子,鬼精鬼精的!脑子里全是算计!”
刘伯温在一旁捋须微笑。
徐达也微微点头。
朱元璋挥挥手,伙计立刻退出包厢,绝对不听任何悄悄话。
这时候楼下已经有人喊价了。
“我出三百两!”
声音洪亮,带着势在必得的劲儿。
全场哗然。
“三百两?”
“直接就翻了三倍?”
“这谁啊,这么阔气?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喊价的是个穿绸缎袍子的中年胖子,面生,不是应天府本地口音。
看打扮像是北边来的商人。
陈寒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绷着。
“好!这位爷出三百两!”
“还有没有更高的?”
话音刚落,另一边又有人喊。
“三百五十两!”
也是个生面孔,穿青衫,看起来文质彬彬,像个读书人。
但能出这价,肯定不是普通书生。
“四百两!”胖子不甘示弱。
“四百五十两!”青衫男子立刻跟上。
两人杠上了。
你加五十,我加五十。
眨眼就飙到了五百两。
下面的人都看傻了。
五百两银子,够在应天府买处不错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