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图也太难记了。」
徐来颇为惊讶:「都已经放假了,则含兄还这般刻苦?」
余叔英说:「这不是科举书籍。」
好嘛,因为是闲书,所以才愿意学,甚至学得抓耳挠腮。
徐来没再管他。
余叔英却说:「行之,你的算学那麽好,且来看看方圆图有何规律可循。」
徐来走过去瞧了一阵方圆图,又翻回去看先天图,很快就总结出规律:「你按先天图的八卦顺序,给六十四卦编号。」
「怎麽编号?」余叔英问道。
徐来提示说:「先天图里面,乾一兑二。履卦上乾下兑,所以编号一二。按照这个法子,给方图的所有卦编号。」
余叔英连忙照做。
折腾一阵,根本不用徐来解释,他就已经看出基本规律。
徐来说道:「我们以乾卦为初始坐标点,无论是横坐标还是纵坐标,都是按照先天卦序在增长。」
「坐————坐标是啥?」余叔英弱弱问道。
徐来只得又画十字坐标图,传授余叔英一些基本概念。
等余叔英彻底理解方图,徐来又让他给圆图编号,并对照先天图寻找规律。
前後只用了两刻钟,邵雍的《伏羲先天六十四卦方圆图》就被余叔英掌握。
余叔英瞠目结舌:「竟然这麽简单?」
「数字游戏。」徐来说道。
余叔英说道:「之前我看此图,就跟看天书一样,想不明白为何那样排列。你这麽一点拨,咋全都搞明白了?行之,你以前是否研究过易象?」
「没有。」徐来摇头。
余叔英彻底无语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别,咋就那麽大呢?
如此神秘玄奥的方圆图,竟然随便看几眼便找出规律。
徐来反覆看着先天图和方圆图,总感觉哪里似乎还缺点什麽。
妈的,没有阴阳双鱼。
徐来问道:「你可知阴阳双鱼?」
「那是什麽?」余叔英反问。
「没什麽。」徐来没再继续。
等以後自己学《易经》的时候再说吧,三纲八目都还没有传开呢。
洛阳是北宋的学术中心,但现在还未完全兴起。
此时的洛阳,只邵雍一人在挑大梁。
什麽司马光、二程、张载,此时全都在做官。等到王安石变法,一大堆学者被罢官,才真正开启洛阳的学术时代。
所以徐来的「三纲八目」,大概在今年春夏之交,由余靖写信寄给欧阳修。但当时恰逢宋仁宗病危,欧阳修的注意力不在学术上,只跟长子和次子随便聊了聊。
如今依旧只在小范围传播,因为开封就没有足够的学术气氛,除非有哪位大佬站出来宣传推广!
倒是徐来那首《论诗》,以及最近考太学第一,让「三纲八目」稍微加速传播。
「三纲八目?」龚鼎臣看着欧阳修。
欧阳修找出余靖那封书信,取出附录的文章说:「这是徐来考广州州学时的大义文
章。」
龚鼎臣是什麽学术来历?
孙复、石介和胡瑗,被并称为「宋初三先生」,龚鼎臣是孙复、石介的亲传弟子。
庆历新政失败,石介都已经病死了,夏竦还不肯善罢甘休。他声称石介是假死,被富弼派去辽国借兵,想要谋逆推翻大宋政权。
宋仁宗甚至派人去开棺验屍。
就是在这种时候,龚鼎臣用身家性命作保,成功阻止皇帝开老师的棺。
龚鼎臣所在的泰山学派,属於宋明理学的发端,是所有理学派系的老祖宗!
或者说,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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