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御街往北慢慢挪动,大街中央都搭建有舞台,游人可免费观看曲艺、魔术、杂技等表演。
士人和仕女也渐渐增多,而且着装打扮更加千奇百怪。
整得跟化装舞会一样!
「更北边有鳌灯,好几层楼那麽高。」余叔英说。
卢知原苦着脸:「挤不过去啊,路都被堵死了。我还想进东华门看灯呢,平时可进不去皇城。」
余嗣恭抱怨道:「我就说早点出门,非要天黑了才出来。」
「当当当!」
官差敲着铜锣而来,沿途百姓纷纷避让。
那些官差边走边喊:「小心火烛——————提防偷盗————看好妇孺————」
今晚最热闹的是皇城一带,鳌灯就布置在那里,而且还可以进东华门闲逛。东华门内的灯组最漂亮,但人也最多,挤都挤不动。
徐来他们被堵在御街的最南端,只能随着人群一点点往前挪。
有权有势的家庭出游,往往由健仆开道,强行把人群给挤开。
「少张,那些就是你的表叔表婶、表兄弟、表姐妹吧。」余叔英往前面指去。
许安世连忙以手扶额,装作不认识那些人的样子。
他的亲戚们此刻嚣张霸道,一大群男人带着健仆横冲直闯,护着女眷快速往皇城而去,所过之处鸡飞狗跳、骂声四起。
就在这个月,他的舅公宋庠请求告老还乡。新君即位之初,不可能同意这种老臣退休,否则就显得皇帝刻薄寡恩。
宋庠无非是在藉机谋官,结果被韩琦公开羞辱,调他去毫州担任通判。
一个做过宰相和枢密使的大臣,老得走路都颤颤巍巍,居然被外放这种官职————
而且吕诲还跳出来补刀,请求朝廷禁止宋庠带儿子赴任。
就连一向不管事的赵曙,都忍不住发问:「宋庠那麽老了,为啥不让儿子跟着?」
皇帝不问还好,一问就扯出旧事。
宋庠因为儿子们搞事,前後多次被贬官。一次被罢枢密使,一次被罢宰相。罢相那次,还是包拯操刀的。
「就在这里看灯吧。」徐来不想挤了。
他看着那些全家一起出动的游人,以及成双成对的男女,忍不住生出许多异样情绪。
人都有各种感性需求。
平时他刻苦学习没有多想,到了元宵佳节却倍感孤单,即便身边有几个朋友也是如此0
清溪村的亲友,此刻在做什麽?
他们肯定没有花灯可看,只能在家随便吃点肉庆祝。
杨殊等人,应该正在广州城里看灯。
翩翩呢?
翩翩或许跟着父母,此刻也在看灯,不知有没有想我。
徐来甚至想到穿越前的父母,幸好二老响应国家政策,在他读初中时生了个二胎弟弟。否则自己穿越了,给父母养老的人都没有。
前方的舞台上,几个傀儡师正在操作药发木偶。火药被点燃,焰火带着人形木偶左右旋转,周围的游人纷纷鼓掌喝彩。
徐来心想:或许哪天该改进火药,把火绳枪给整出来?但我完全不会造枪啊,只知道基本原理,具体结构两眼一抹黑。
嗯,可以把沈括拉上,一起研发火绳枪。
「天灯,天灯!」
也不知是哪些士人相约,在汴河畔一起放孔明灯,好几十盏同时升空飘来。
大家都在欣赏天灯的美丽,沈括却自言自语:「既然所有的运动都跟力有关,这些天灯是如何飞上去的?它们受到了什麽力?」
这半个多月,沈括研究力学已经魔怔了。
不管在生活中看到什麽运动现象,沈括都下意识的分析其受力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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