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她脑子里猛然蹦出连环画内容。
她的身子被掰回来躺着,迷迷糊糊间似乎开始接吻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语儿的声音:「郎君,娘子,我吃饱回来了。你们如果要热水,便喊我一声。外面好冷啊,我到隔壁向火去了。」
床上两人停止动作,等语儿说完,又再度热烈起来。
次日,天色未亮。
语儿打着哈欠来到门外,有气无力倚在门框处,敲门喊道:「娘子,该起床拜————
哈————拜舅姑了。哈~~~我也没睡醒————娘子,该起床了!」
「来啦!」
翩翩揉着惺忪睡眼爬起,迷迷糊糊把房门打开。
语儿进去帮她找外套。
翩翩自己则坐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也不梳妆,半睡半醒间坐着发愣。
「娘子,穿衣梳妆了!」语儿再次提醒。
翩翩总感觉缺了什麽,转身无语道:「还没洗漱呢。
语儿一拍脑袋,赶紧出去打热水。
徐来也终於爬起来穿衣,昨晚怜惜翩翩是初夜,做了一次就洗净睡觉。但翩翩根本睡不着,抱着徐来一直说话,聊到下半夜才入眠。
妈的,顶多睡了两个小时,现在起床全都哈欠连天。
洗漱完毕,翩翩问道:「三郎,你会画眉吗?」
徐来说道:「我学学。」
语儿催促说:「时辰快到了,改日再学也不迟。娘子你快点自己画,我来帮你梳髻,等拜完舅姑再干别的。」
磨磨蹭蹭到天光大亮,一对新人牵着手去拜见父母。
徐永年和布二娘都穿着新衣,坐在堂上显得有些局促。翩翩向他们礼拜时,二老连忙站起来,似乎感觉坐着受礼太过托大。
拜堂礼之後,徐来陪翩翩吃完早饭,便去给元绦等人送别。
那些路过韶州的官员,全都因为徐来要结婚,故意多留几日喝喜酒。今天他们集体离开,徐来自然得去送别。
翩翩和语儿,则在清点礼单。
前来送礼的人很多,礼物也比较贵重。但徐来把贵礼全退了,只收每家的适量礼金。
依旧有得赚。
各种礼品且不论,现钱就有好几百贯,用来付酒席钱绰绰有余。
「这些钱,是不是该舅姑(公婆)收下?」翩翩问道。
语儿点头:「是该他们收。但钱太多了,他们好像有点怕,所以把礼单交给娘子。」
翩翩说道:「这个我做不得主,等夫君回来处置吧。
两人把礼单放好,各自回卧房补觉。
昨日忙活了一整天,睡眠不足两小时的徐来,硬熬着把一个个官员送上船,还搜肠刮肚写了好几首送别诗。
回到皇华馆,徐来午饭都顾不上吃,钻进被窝大白天抱着翩翩睡觉。
困死了。
婚礼第三天,徐来陪着翩翩回门。
林老夫人热情接待,一直拉着翩翩的手,跟小夫妻俩说个不停。
归宁宴时,徐来正式改口,喊林老夫人妈妈。
在老妇人的千叮咛万嘱咐当中,夫妻俩下午时分返回皇华馆,次日坐船前往清远县。
船舱内,豆娘趴在翩翩怀里:「婶婶,我以後还能叫你姑姑吗?以前都喊顺口了。」
翩翩笑道:「可以啊。」
豆娘低声说:「我其实想喊妈妈。妈妈改嫁了,你对我最好,跟我一起玩,还教我读书识字。」
翩翩听得心疼不已,把豆娘紧紧搂在怀里。她对徐来说道:「过年以後,把豆娘也带——
上吧。
「6
「行。」徐来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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