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清贵,几年时间干下来,能抵普通进士奋斗十多年!
欧阳修是曾巩的伯乐,所以曾巩对其极为尊崇,可惜这次只能干着急。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曾巩身为集贤校理,没资格跟御史打嘴仗。
他连参加「六参」朝会的资格都没有。
今日趁着「两参」朝会,曾巩才有机会跟徐来见面,赶紧过来表达一下感谢之情。
曾巩刚刚离开,又有陌生人过来。
一个接一个,全是欧阳修的门生。他们都跟曾巩一样,没机会帮欧阳修说话,已把徐来当成自己的嘴替。
徐来有些无语,言官们在旁边看着呢。
这些跑来感谢他的官员,纯粹就是在给他添麻烦。再这麽下去,他都要变成欧阳修门下走狗了。
京朝官们陆陆续续进入,到了殿前广场重新排队。
由於人数实在太多,徐来身为御史可以进殿。曾巩那种低级京官,只能站在外面的广场上,想亲眼见到皇帝都困难。
大概辰正时分(八点左右),皇帝赵顼升殿。
大臣们象征性奏事,譬如西夏派来使者,祝贺赵顼新君继位,该由哪位大臣负责接待。
几件事情奏毕,赵顼还没说话,监察御史马默就出列。
马默说道:「陛下,臣读了昨日邸报文章,认为徐来所言极为不妥————」
赵顼没有正眼瞧马默,而是看向队伍里的张方平。
马默能做监察御史,就是张方平去年举荐的。当时宋英宗刚搞完濮议,把一堆言官贬出京城,马默多次请求召回吕诲等人。
赵顼心里非常不爽,他是很看好张方平的。结果张方平举荐的家夥,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马默此时还在继续表演:「敢问徐监察,如果风闻不实就处罚言官,今後谁还敢言事?长此以往,天子言路必然阻塞!」
徐来出列质问:「言官随便怎麽讲都可以?朝廷对言官的种种约束,现在都不必遵守吗?」
「自当遵守,但难免疏忽。」马默说道。
徐来又问:「既然要遵守,那出了差错就该处罚,否则朝廷法令设来作甚?
这麽简单的道理,三岁孩童都能听明白,我着实不知马监察在说什麽。
另一位监察御史吕景出列:「徐监察那份奏疏,措辞未免太过了。
徐来还没反驳,他的几位同事,全都站出来吵架。
你一言,我一语,把朝堂整得跟菜市场一样。
徐来不说话了,懒得跟人吵架。
因为吵着吵着,对方已在诬他攀附宰辅了,他无论说什麽都是错的。还不如不说,让这些跳梁小丑蹦躂。
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殿中侍御史钱也站出来,此人後来被苏轼称赞为「铁肝御史」。他重规矩、严刑法,惩治贪官比徐来还狼。
钱觉得那几个御史挺弱智,跟泼妇吵架一个样。
他就不一样,他笃定徐来做签判时残民:「敢问徐监察,你在做应天府签判时,修缮府城南城墙用了多少钱粮、征派了多少物料和民夫?」
龚鼎臣闻言大怒,不等徐来回答,他就出列道:「陛下,臣当时是应天知府,修缮城墙之事经臣签押。若有人怀疑作假,陛下可遣大臣去应天府详查!」
沈起也出列说:「臣亦参与此事,请陛下遣人详查,以还臣等之清白。
徐来跟着说:「请陛下详查!」
钱??也颇有底气地说:「请陛下详查!」
张唐英和孙昌龄也是殿中侍御史,他们两个始终一言不发。
赵顼想了想,便让孙昌龄前往应天府调查。
然後,赵顼说道:「宣麻!」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