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,全是可以种粮食的肥沃土地。
吐蕃军占据的河岸就狭窄得多,而且崎岖不平。
木征一来就砍树做木筏。
对岸的宋军同样在砍树,而且抢到了不少羊皮筏子。
木征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,他亲自沿着河岸观察情况。又派骑兵去更上游渡河,详细侦查宋军情况,发现宋军在对岸最开阔处依山紮营。
木征心想:不能在那里打。
他在上下游各选一处狭窄河道,打算在夜里偷偷过河。仗着自己的兵力更多,等全军渡河以後,天亮时分发起南北夹击。
为了迷惑宋军,他还在宋军河对岸设立分营,做出一副要在此地渡河的架势。每天在宋军的眼皮底下,把一些部队送进分营,点火做饭搞得很热闹。夜里再悄悄把士兵转移出去。
木征不知道宋军有望远镜。
都不用升起热气球观测,只要站在河边的临时了望塔上,就能用望远镜把木征的空营看得清清楚楚。
高遵裕乐颠颠说:「木征此人,其实还挺聪明。若非有望远镜,说不定真被他骗了。
伤势还未痊愈的王君万说:「敌军肯定在上下游偷渡,只是不知选在哪天渡河。」
刘舜卿道:「夜里加强沿河巡逻,听到动静不要打草惊蛇。上游的最佳渡河点已经架设了火炮,可以等白天再打仗。骑兵主力须放在下游的最佳渡河点,他们不是夜晚偷渡吗?我们就在夜里给他来个半渡而击!」
向宝嘀咕道:「我就有点想不明白,木征怎会真敢打这一仗。我们占据地利,以逸待劳防守。他一旦偷渡失败,必然全军覆没。」
徐来说道:「他是不得不打。此人自封为赞普,武胜军又是他的核心地盘之一。坐视城池被围而不救,他今後还有什麽威信可言?」
刘舜卿恭维道:「还是徐安抚使智谋无双。大军抵达武胜军城时,我们这些武夫都想借火炮之威,连续轰它半个月攻占城池。只有徐安抚使说围而不攻,等着木征的援军自投罗网。」
此言一出,汉羌两族将领纷纷拍马屁。
这次出征,人人皆立下战功,就等着朝廷升官了。他们对徐来打心眼儿拥护。
尤其是徐来还不瞎指挥,只做一些战略性的安排,战术方面全部交给高遵裕。
高遵裕问道:「木征如果全军覆没,要一路向西把他灭掉吗?」
徐来摇头说:「打下踏白城就可以收尾了,不能再继续西进。否则的话,我们补给线拉得太长,而且可能被西夏截断退路。」
古渭寨、熟羊寨、渭源堡,以及俞龙珂的地盘,本来就属於突出部。北边是西夏,南边是木征的弟弟。
他们这一路杀来,所占区域也是狭长地带,南北两面全是敌人的地盘。如果打得太远,等西夏回过味来,跟南边的羌部同时出兵,南北夹击就能截断宋军退路。
到那个时候,宋军将被困死在河湟。
徐来布置後续战略:「拿下踏白城以後,立即让俘虏和归附的羌部,前往北边各处要道修筑寨堡,防备西夏出兵南下。我们的精锐,则做出要灭掉木征的假象,引诱西夏从湟水方向出兵救援。这个时候,秦州那边就没危险了。张守约将军可趁机出兵,我们也派一支偏师南下,扫荡南边的羌部,彻底消除南边威胁,今後不会再被南北两面受制。」
众将盯着地图看了一阵,都觉得徐来的计划最为稳妥。
小跟班王厚,也站在徐来身後,仔细观察着地图,心里思考全盘局势。
紧接着,徐来不再说话。
由高遵裕主持後半程会议,主要是商量如何打眼前这一仗。这几天已经反复商议过了,现在只做细微的调整。
会议结束,徐来返回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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