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。
中午大家吃了一顿简餐,连酒水也没有,堪堪能吃饱而已。
徐来举着一碗清水说:「今日清水淡饭,怠慢诸君了。我以水代酒,敬诸君一碗,等明年大胜蕃贼再办庆功宴!」
「干!」
众人举碗痛饮。
虽然吃得很差,但氛围却极好,大家都憋着劲想要建功立业。
如今的熙河,不仅粮食奇缺,文官和文吏也奇缺。
就拿徐来兼任知州的熙州来说,州衙属官只来了一个,其余纷纷称病不愿赴任。以至於徐来的经略司班子,还经常要兼职处理州衙事务。
徐来本想把以前的通远军属官弄来,但担任巩州知州的侯可却不放人。尤其是司户参军练定,徐来用起来极为顺手,明年说什麽也要把练定要过来。
吃过午饭,众人散去。
徐来单独留下丁正臣说:「兄长先把令妹安顿好,此事不急,等杨十三郎结婚以後再说。我这里会把婚书和聘礼准备好。」
纳良家女为妾,也是要准备婚书和聘礼的。
听闻徐来此言,丁正臣算是吃了定心丸。这件事情,他跟徐来都很尴尬,稍不注意就会搞僵。
数日之後,杨殊大婚。
场面非常热闹,但宴席办得很寒酸。客人们连酒水都没有,只这对新人能喝合卺酒,饭菜也按照人数定量供应。
洞房之内,杨殊颇为歉疚:「着实委屈娘子了。」
赵南嘉今日才见到杨殊,此刻越看越喜欢,甜甜笑道:「夫君为国拓边,做的是名垂千古之事。如今遍地缺粮,并非夫君之过。我能参与其中,不胜荣幸。」
听闻此言,杨殊心中大为欢喜,自己的娇妻竟如此识大体。
又过数日,徐来纳妾。
这次没什麽大场面,只有装饰漂亮的一辆马车,把丁小妹从丁正臣家里接来。
酒宴都没摆,免得丁正臣感到尴尬,毕竟他还要跟同僚相处。
红烛燃动,徐来挑开纱罗盖头。
丁小妹今日显得更加艳丽妩媚,即使徐来养气功夫到家,一见之下也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「昭华————」徐来写婚书时,已知丁小妹的大名。
丁小妹垂首羞怯道:「家人都唤我香香,我小名叫丁香。」
徐来感慨道:「香香,难为你了,万里迢迢而来。」
丁香微笑道:「能嫁英雄人物,是我平生夙愿,余者皆不足道。」
徐来笑着说:「你从广州出发时,我还没立下大功呢。」
丁香说话间已没了羞意,变得落落大方起来:「初见郎君,只是颇有好感。郎君且猜猜,妾身是何时倾心的?」
徐来问道:「我考上状元?」
丁香摇头:「郎君领着许多同窗,前去蒲涧山考察水利。兄长从蒲涧山归来,详细诉说行程。当时父亲便评价,其他州学生仿佛蒙昧孩童,唯独徐三郎有异才与大志。妾便是那时倾心於君的。」
「哈哈,我那时亦在胡闹。」徐来也想起当年往事。
丁香一脸正色道:「怎能说是胡闹,广州城内外的百姓,现在已不用喝咸苦水了。堤坝虽是官府修筑的,但若无郎君,官府可不会去修。」
屋里烤火有点热,徐来脱掉「婚袍」。
丁香一动不动,只坐在那里笑盈盈看他。
徐来於是又帮丁香脱去嫁衣,再帮她脱掉鞋袜————
这个冬天,朝堂局势再变。
王安石的头号政治盟友陈旭(陈升之),在被王安石扶上宰相之位後,没过多久便开始跟他闹矛盾。
陈旭既做了宰相,就不想再管制置三司条例司。理由是条例司的官太小,让宰相来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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