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当初发明的桑剪,比摺扇传播得更快。不仅在乡下普遍使用,城内园丁也是人手一把,许多爱植花木的士人也有。
徐来问道:「开封城内居民,对免役法的怨气大吗?」
陈小乙回答说:「有人怨气很大,有人拍手称快。」
——
徐来闻言笑了笑。
免役法在城市施行初期,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。
怨气极大的群体,无非官员、僧道、女户(家无成年男丁)等等。因为他们以前不用服役,现在却必须缴纳免役钱。
而城市底层贫民,可以不交免役钱,日子过得比以前更轻松。
如果严格按照这种标准执行,徐来其实非常支持免役法。
可惜从一开始,就有官吏在乡下乱搞!
几年以後,他们又开始在城内乱搞。
即不顾城市生存成本更高的现实,把免役钱的徵收门槛,降到跟乡下农民一样。这导致城内许多小商贩和市民,也必须缴纳免役钱,生活变得难以为继。
「相公回来了!」门子喊道。
徐来半下午跟韩维喝酒的时候,已经派陈小乙回家报信,说自己晚上不在家里吃。
因此,家眷们此时已吃过饭,在花园里点着薰香驱蚊纳凉。
长子徐渭已经能满地乱跑。家里买来抓老鼠的猫儿,现在都不敢靠近他,被蹂得产生了心理阴影。
次子徐洮也学会了走路,但走得摇摇晃晃,正是最可爱的时候。
「三叔,丁婶婶怀孕了!」豆娘冲过来报喜。
丁香本来坐在树下消暑,此刻也被侍女扶着站起,一脸喜悦迎接徐来。
语儿抱着徐洮,让孩子叫爹爹。
翩翩则呵斥徐渭,令其不要趴在地上,赶紧过来跟父亲打招呼。
徐来一回到家里,就什麽烦恼都没了,感觉自己达到人生巅峰。
这当然归功於翩翩,她做主母非常称职,把全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两个妾室也听她的话,互有嫌隙却不公然吵闹,更不会闹到徐来的面前。
这让徐来非常舒心惬意。
当然,前提是徐来一碗水端平,不能过分宠溺某人,也不能长期冷落某人。
徐来让侍女搬椅子来,坐在花园里跟妻妾和侄女闲聊:「香香既然怀孕了,我就写信把秦州的张医生请来。他会用产钳,医术也颇为高明。」
丁香说道:「不必那麽大费周章。」
徐来说道:「正好把张医生举荐给官家,顺势将产钳在开封推广开来。不论皇室还是官民,都可以通过产钳接生。」
「还是相公想得周到。」翩翩笑言。
聊完闲事,徐来又说:「我即将出使辽国,可能要去两三个月。家里有什麽事情,你们不便处理的,可以去找沈括帮忙。」
听说徐来即将离京,妻妾和豆娘都颇为不舍。
语儿问道:「相公哪日要走?」
徐来说道:「最快半个月以後,使团也要做准备,不是说走就能走的。
「那还好,」翩翩说道:「可惜最近天气热,不方便出门玩耍,否则还能陪相公到处走走。」
「肯定有一两天凉快的。」徐来笑道。
接下来半个月,徐来忙得一逼。
他每天要去学士院打卡,有两夜还要在皇城值班,偶尔接受皇帝的谘询。顺便把秦州妇科医生张甫,推荐给皇帝做御医。
剩下的时间,除了陪家人之外,还要准备接下来三期《铎声》的主要稿件。至於诗词散文笑话之类,王厚、常安民和谢良佐可以自行确定稿件。
对了,还要给这三人答疑解惑。
正式拜师者,目前只有王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