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,皆封为县君。」
「我们也有诰命?」语儿惊喜不已。
丁香自然也高兴,微笑说道:「恭喜两位姐姐。」
语儿笑道:「哈哈,也恭喜你。」她又对翩翩说,「姐姐的诰命,跟老夫人一样了。」
翩翩的母亲,也是郡夫人身份。
豆娘颇为羡慕,连忙恭喜三位婶婶。
徐来说道:「我跟官家聊了许多家常。官家知道你快要结婚了,特赐五百贯给你做嫁妆。」
「嘻嘻,官家是个好人。」豆娘也高兴起来。
当晚,翩翩和丁香都给家里写信,分享自己新得浩命的喜讯。
尤其是丁香,以前因混血身份被歧视。她兄长想获得解额都难,如今她却有了诰命之身。
皇帝给了徐来半个多月假期,让他跟家人们好生团聚。
下个月初要临时举办大朝会,到时候给徐来升官封爵宣麻。
同时皇帝还要在大朝会上,正式接见西夏小皇帝和宗室—西夏小皇帝亲手把国玺献给赵顼,跪请大宋皇帝除去西夏国号。
徐来彻底清闲下来,陪着妻妾、儿女、侄女到处游玩。
在城内游了,又去郊外踏青。
但他们还没离开外城,就彻底失去游玩的心情。
徐来见许多小孩和妇人,戴着枷锁站在牲畜市场,供买主随意挑选问价。
出了外城,来到附郭街区。又有许多百姓,用小车或船只,运来各种建材售卖。
那些建材,有梁柱、瓦片、砖石等等。
什麽情况?
被派去打听的陈小乙,很快跑回来汇报:「都是欠了官钱还不上的城郊百姓。有好房子的百姓,就拆了房子卖钱。住茅草屋的百姓,只能卖儿卖女卖妻。」
徐来问道:「那些妇人和孩童,都戴着枷锁出售。难道是官差抓来卖的?」
「就是官差抓的。百姓还不起钱,官差就抓妇人和孩童。」陈小乙说。
徐来大怒:「到底是谁的命令!」
现在的权开封知府是孙永,但孙永向来反对新法。因此抓捕百姓妻子儿女卖钱的,必然另有其人。
陈小乙说:「是吕嘉问。」
「他不是掌管市易司吗?怎跟郊外百姓扯上关系了?」徐来愕然。
陈小乙回答说:「刚才我问过了。城郊那些百姓,被摊派了青苗钱,还要缴纳免役钱。足足半年多不下雨,他们还不起官钱,市易司的人就诱他们借市易钱。」
「吕嘉问这个狗东西!」徐来忍不住爆粗口。
郊外农民还不起青苗钱,又或者交不起免役钱。市易司的那帮人,就趁机到郊外拓展业务,把钱借给农民应急。
然而,市易司的贷款利率,比青苗钱还更高。农民拆东墙补西墙,哪里承受得了?
见农民还不起本息,市易司就跑去抓人。直接把农民的老婆孩子抓走,然後押去开封外城当牲畜卖。
家里稍微富裕一些,但又拿不出现钱的农民,害怕妻子儿女被官府卖了,於是就赶紧卖牛、卖家具,乃至於拆了房子卖建材。
这他妈可是京城。
天子脚下!
首善之地!
官府直接抓农民的老婆孩子,弄到城里当牲畜贩卖?
这已经突破徐来的想像力极限!
吕嘉问怎麽敢的?
市易司的那些官吏,跑去城外开展业务,本身就属於违规行为。为了收回本息,还敢搞出这种事情。
「不去郊游了!」徐来气得浑身发抖。
翩翩等人没有说话,只是叹息着坐车回家。
徐来回家就写奏疏。
即便跟王安石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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