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透水槽,逐步全都改造为钓槽,以保障汴河航运更加顺畅。”
“定不负徐相所托!”时习心中大喜。
这是要提拔重用啊。
徐来又说道:“《铎声》会改名为《锺声》,今後隶属於国子监。你把自己设计的钓槽,写成文章发表到《锺声》上。让其他官员也学学,今後地方州县的透水槽,也能像你这样改为钓槽。”
时习听完更加欢喜,一旦文章发表,他必然在业内名声大振。
徐来勉励几句,便把时习给打发走,单独留下范子奇谈话。
“你懂治河吗?”徐来问道。
范子奇回答:“略有涉猎。”
徐来又问:“有哪些水利官员,反对过黄河东流,且极为精通黄河治理?”
范子奇说道:“权知都水监丞刘璯。去年,外都水监丞王令图,提议开凿直河治黄。刘璯虽然强烈反对,却没有被采纳建议。大名府的直河,还是被开凿出来了。刘璯私下说,那里的黄河,三年之内必定决堤!”
“他真这麽说?”徐来惊问。
范子奇点头:“真这麽说,还因此被斥责。”
范子奇离开以後,徐来又派人把刘璯请来。
徐来直接问道:“你说黄河三年内必定决堤?”
“今年如果下大雨,黄河就会决堤。不用等三年。”刘璯的语气非常确定。
徐来问道:“为何如此?”
刘璯解释说:“大名府那边,去年开凿的直河,是为了收拾东流工程留下的烂摊子。但黄河不能这样治啊,越治越乱!”
“他们开凿直河的本意,是想加快流速冲刷下游泥沙。但这麽一搞,等於强行分流。而且直河太直,流速必快。会导致其他河道的水量变小、流速变慢,泥沙淤积更严重。这些河道很快就要断流,以至於河水变得只走直河。”
“但新凿的直河河道太窄根本容不下那麽大的水量。直河两岸的各类堤坝也不完善,都不需要特别大的洪水,遇到普通洪水也多半决堤!”
徐来问道:“该如何解决?”
刘璯摇头:“今年解决不了,只能祈求别来洪水。”
“以後怎麽解决?”徐来又问。
刘璯说道:“新凿的那条直河,已经把其他河道搞废了。只能将错就错,一条道走到黑。用最花钱的笨办法,征召大量民夫继续凿宽河道。并搬走河道两岸十里之内的百姓,在两岸层层修建各种类型的堤坝。”
唉!
徐来暗自叹息。
王安石、程昉这些人,治河搞出的烂摊子,比青苗法这些更难解决。
王安石非要让黄河东流,是从政治、经济、军事各方面考虑。唯独没有考虑水利本身!
黄河已经自己改道北流了,他们非得硬生生掰回来变成东流。
变成东流也就罢了,按司马光的建议慢慢来就是。黄河人为改道工程,这麽大的事情,王安石竟然想在几个月内解决。
他还真按照几个月内解决的思路来做,结果搞得黄河大决堤。这也就不说了,此後的五六年,他们还在继续弥补,似乎想证明自己是对的。
越弥补搞出的问题就越大!
徐来问道:“去年开凿大名府直河,都水监有多少官员反对?”
刘璯回答说:“真正懂治河的,都知道不能那样做。但敢公然反对者仅寥寥数人而已。因为开凿大名府直河,是为了解决东流工程的遗留问题。谁反对开凿直河,就是在反对王相公。”
徐来说道:“你把反对开凿大名府直河之人,写一份名单交给我。还有,你们再讨论出一份治河方略。治河方略,要分为短期、中期、长期。咱们一步步来,用十年、二十年时间,慢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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