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吃高粱酒糟,嘴角扬起笑容:
“这才是贱民该有的样子。”
金兵吃白饭,懒洋洋的靠着院墙消食。
“今天吃的真饱,吃饱饭不想家。”
“今天米饭的味道怎么怪怪的?和往常的不一样。”
“是啊,我怎么有点肚子疼了。”
“我晕了,好恶心啊!”
“呕!”
有些士兵开始呕吐。
接着,大量士兵开始叫喊着肚子疼,有的开始呕吐,有的开始吐血,有的昏厥过去。
他们吃的可是砒霜,不到一克剂量就能致命。
就算混在粮食里,剂量小许多,也会让人丧失战斗能力。
“怎么回事?中毒了?有人投毒!”
军营里的人慌了,没吃饭的士兵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主将乌拖干。
乌拖干带着偏将和近卫赶来,见地上躺着一片中毒的士兵,眼神慌张。
“来人!把伙夫给我抓起来,严刑拷打!”
“一定要问出是谁下的毒!”
“是!”
一支金兵队伍向厨房跑去,片刻之后,又折了回来:
“报!乌将军!所有伙夫都中毒了!”
“有的人都死了,尸体都硬了!”
乌拖干头脑一片空白,这么大面积的士兵都中毒,肯定有什么蹊跷。
“肯定是今天的粮食里,被人混入毒药!”
“通知全军!没有吃饭的,不准吃饭!”
“关闭城门!封锁消息!”
营房里。
所有二龙山士兵的身体内早已积攒汹涌的怒气和强大的力量,像一个个在爆炸临界点的火药桶。
站在门后徐宁双眼精光迸射,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,周身肌肉虬起。
“杀!”
徐宁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字,打开房门。
门口的两个守卫看到徐宁出来,举起手中长枪就要刺杀。
徐宁一把抓住枪杆,一脚踹去,只听一声骨折脆响,守卫的大腿折断,白森森的尖锐断骨刺破皮肉,甚是恐怖。
徐宁夺过长枪,用枪尾捣向守卫的面门。
轰!
一声闷响,枪尾从守卫面门贯入,从后脑穿出。
与此同时。
章二虎也出来了,他一把抓住另一个守卫的长枪,一拳打在守卫的脖子上,脖子上传来嘎巴嘎巴几声脆响,脊椎骨全部碎裂。
守卫的眼睛、鼻子、耳朵流出鲜血,然后头颅向后弯曲,耷拉在后背。
“弟兄们!跟我杀!”
徐宁一声暴喝,一百多二龙山士兵跟着徐宁、章二虎杀向周围涌来的金兵。
徐宁和章二虎的长枪带着汹涌怒气,一枪扫去,十来个金兵被打的倒在地上。
有的头爆,有的腿断,有个胳膊骨折。
其他士兵没有武器,从地上捡起金兵的武器,向金兵杀去。
所有人肚子里都憋足了仇恨和怒气,这时候需要释放。
徐宁这时已经处于暴走状态,短短十分钟,由于枪枪暴击,枪杆不堪重负,他的长枪杆已经折断。
他就拿着两截枪杆,继续屠杀金兵。
军营里横七竖八,躺着金兵尸体。
章二虎也是浑身怒气,一杆长枪,杀气腾腾,杀的军营上空,一片血雾。
其他士兵也是像出笼的猛兽,冲向金兵,不顾死活杀戮。
一百多二龙山士兵,竟然打出地狱恶魔般的气势,所有人,虎目圆睁,浑身是血,抢到武器,横冲直撞,毫无章法,只要见到金兵就杀,连中毒倒地的金兵也难免杀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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