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宥,法所不容。”
“又引金兵进关,虽有通敌叛国之嫌,但释河北乱党之祸,抑或有功。”
“朕闻天无绝物之心,君有更生之德。尔之党羽,多因饥寒所迫,或为苛政所驱,陷于叛逆,非出本心。”
“今朕推好生之德,开自新之路,特降丹诏,赦尔既往之过,许以归顺之义。”
“敕田虎及麾下诸将校、军士等:若能翻然悔悟,解甲束戈,率众来归,则尔等前罪,尽行赦免。”
“田虎素具勇力,若诚心归顺,朕必量才擢用,赐以官爵,不负其能。”
“其麾下头领田彪、钮文忠等,及诸将士,悉予宽宥,各安旧职,务令协心效力,共图报效。”
“倘或执迷不悟,抗命王师,则天兵所指,剿戮无遗,悔之何及!”
“现河北政令不通,王化难达。田虎等头领,整顿兵马,肃清贼患后,进京面圣,加官进爵。”
圣旨里恩威并施,虽然画了饼,可田虎、钮文忠还是觉得有点膈应。
圣使宣读完毕道:“田虎,接旨吧。”
田虎接旨之后,请圣使入座道:“圣使请坐。”
圣使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:“咱家还有回京复命,就不坐了。”
钮文忠抱拳道:“请问圣使,这圣旨真是皇帝陛下写的吗?”
圣使一脸倨傲的盯着钮文忠:“大胆!竟敢猜疑圣旨的真伪!”
“你有几颗脑袋?”
钮文忠赶紧跪下道:“小人不敢,小人不敢。”
“只是小人想问,圣上日理万机,圣旨是不是有内阁大臣代笔?”
圣使道:“此乃朝廷机要,不该问的不要问。”
“咱家只能告诉你,圣旨可是盖了玉玺,就代表圣上的旨意。”
钮文忠道:“只是小人觉得,圣旨措辞有些霸道有余,怀柔不足,小人心中恐慌。”
圣使道:“钮文忠,皇上乃九五至尊,有王霸之气,合理吧?”
钮文忠额头已经沁出一抹冷汗:“合理,合理。”
“钮文忠,就在这跪着,跪够三个时辰才能起身。”
“咱家还要回京复命,告辞。”
田虎拿出一些银子打赏圣使,然后送圣使出门。
回到房间,钮文忠还在地上跪着,田虎道:“钮将军,还是起来吧。”
钮文忠道:“不行,那太监让我跪够三个时辰,哪敢起身?”
“只是我觉得吧,这招安圣旨很有问题,日后我们进京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田虎道:“那该怎么办?要不咱们继续投靠晋国公?”
钮文忠道:“晋国公得国不合法,迟早会被朝廷派兵镇压。”
“何况我们本来就和晋国公不睦,日后定会防着我们。”
田虎道:“看来还真的只有归顺朝廷这一条路。”
钮文忠道: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我们本来就是匪寇起家,朝廷对我们有意见也是正常。”
“听说朝廷发给梁山的招安圣旨,也是这样,但是梁山有实力,硬是把朝廷打服了。”
“我们要面对晋国公,还需要朝廷庇护,所以没有和朝廷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“目前只有杀了晋国公,向朝廷纳下投名状,先捞个一官半职,日后再想办法斡旋。”
田虎道:“就依钮将军所言。”
跪了三个时辰结束,钮文忠的膝盖都要跪碎了,疼的直不起身子,最后被手下士兵抬下去休息。
……
林冲和琼英来到田虎军营。
琼英问林冲:“前辈,田虎军营,守卫森严,要不要等夜间偷偷进去?”
林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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