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和羌语,各宣读了一遍。
“……凡有助大军行进、杀敌立功者,重重有赏,赐爵封地!
凡有阳奉阴违,暗中阻挠,甚至勾结吐蕃者……便是自绝于大隋,自绝于朕!
朕必遣天兵,灭其族,绝其种,使其部落之名,永绝于史册!勿谓朕,言之不预也!”
森寒凛冽的言辞,配上使者毫无感情的宣读,以及后方三万铁骑无声的压迫,让白兰羌部众,包括首领木扎在内,如坠冰窟,许多人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那“灭其族,绝其种”的警告,如同死神的低语,在他们耳边回荡。
“听清楚了?”杨宗义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陛下天恩浩荡,有功必赏。
陛下天威莫测,有罪必诛!本侯此次西行,代天巡狩,持天子节钺,有先斩后奏之权!你部,是要赏,还是要诛?”
木扎浑身一颤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以头触地,声音发颤:“天朝隆恩,如天覆地载!
下邦小部,愿为大隋皇帝陛下效犬马之劳!愿为侯爷大军前驱!
我部即刻奉上肥羊千头,清水百车,精选向导十人,助天兵西行!绝不敢有丝毫怠慢!若违此誓,天神共殛!”
他身后的部众,也呼啦啦跪倒一片,纷纷叩首,口称不敢。
杨宗义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看似满意,实则冰冷无比的笑容:
“很好。木扎首领深明大义,本侯定会禀明陛下,为你请功。牛羊清水,本侯收下了。向导,也留下。大军在此休整半日,补充饮水。你部,好生伺候。”
“是!是!多谢侯爷!多谢天朝恩典!”木扎如蒙大赦,连忙爬起来,指挥手下人将酒肉牛羊献上,又亲自挑选了最熟悉路径的向导,送到隋军之中。
整个部族,战战兢兢,如同伺候猛虎的羔羊。
杨宗义下马,接受了木扎的敬酒,却滴酒未沾,只是象征性地沾了沾唇。
他看似粗豪,实则心细如发,深知在这虎狼之地,丝毫大意不得。
半日后,大军开拔。白兰羌部恭敬地让开道路,目送着黑色洪流远去,直到烟尘散尽,许多人才瘫软在地,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
“首领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要跟大隋,跟吐蕃作对?”有亲信颤抖着问。
木扎望着隋军消失的方向,脸上恭敬早已消失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疲惫:
“作对?拿什么作对?看看那些骑兵,看看那杀气……吐蕃?吐蕃自身难保了!那道圣旨……是真的。
大隋皇帝,是真敢杀光我们全族的!传令下去,紧闭营寨,约束部众,谁敢与吐蕃再有往来,立刻绑了,送去给隋人!
不,送去给那位突厥侯爷!我们……我们只能指望大隋赢,赢得越快越好!”
有了白兰羌的“榜样”,以及杨宗义“先礼后兵”的策略,接下来的行程,出乎意料地“顺利”。
党项某部,试图闭门不出,借口首领不在。杨宗义只派了一个百人队,带着圣旨抄本和一颗不久前某个不开眼小部落首领的脑袋,放在其营寨门前。
半个时辰后,寨门大开,该部首领带着厚礼和向导,匍匐请罪。
羌人某大部,自恃势力较强,地形险要,态度暧昧,既不敢得罪,也不想全力配合。
杨宗义没有废话,大军压境,将其营寨三面围住,然后派使者告知:一个时辰内,交出指定数量的粮草、清水、向导,并派出一千青壮随军听用。
否则,视为勾结吐蕃,立时剿灭。最终,该部在突厥铁骑冰冷的箭镞和隋字大旗的威慑下,选择了屈服。
一些更小的部落,甚至闻风远遁,直接逃离了隋军可能的行军路线,避之唯恐不及。
杨宗义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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