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突厥骑兵,则像最灵敏的猎犬,不断追踪、撕咬、消灭着任何试图集结或远遁的吐蕃力量。
血腥的镇压和清洗,在广袤的高原上不断上演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冷酷的秩序重建。李信并非一味嗜杀,在军事镇压的同时,也开始推行占领政策。
他下令,在各处要地设立军镇、戍堡,派驻军队长期驻守。
从内地迁徙而来的罪囚、流民、以及部分愿意屯垦的士卒家属,被有计划地安置在气候相对温和、适宜耕种的河谷地带,建立屯田点。
原吐蕃的妇孺老弱,被强制编入“屯户”,在隋军的监督下,开垦土地,种植青稘,饲养牛羊,为驻军和未来的统治提供物资基础。
任何试图反抗或逃亡的“屯户”,都会遭到最严厉的惩罚,其所属的整个聚居点都可能被连坐。
原有的吐蕃宗教并未被立即禁止,但其僧侣、祭司被严格监控,寺庙财产被大量没收,宗教活动受到限制。
李信明确宣布,高原之地,自此永为大隋疆土,奉大隋正朔,行大隋律法。
任何试图以宗教或旧俗煽动叛乱者,皆以谋逆论处,株连全族。
在铁血与秩序的双重作用下,辽阔的青藏高原,以惊人的速度“平静”下来。
曾经桀骜不驯的部落臣服了,曾经虔诚的信仰低下了头,曾经游牧的牧民被固定在土地上。
反抗的火焰尚未燃起,便被冰冷的铁蹄和刀锋无情踩灭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死寂的、麻木的顺从。
高原,这片充满野性与灵性的土地,正在被强行套上大隋帝国的枷锁,按照中原的意志,被改造、被重塑,被打上“皇嗣猎苑”的烙印。
……
距离李信挥师出塞,已近一年。
石堡城早已被修缮、扩建,成为了大隋控制高原的核心要塞。
城外,原本的战场已被清理,但依稀还能看到当年大战的痕迹。
城内,则是一片繁忙景象。来自长安、陇右的官吏、工匠、商队络绎不绝,带来了中原的物资、技术,也带走了高原的皮毛、药材和战利品。
帅府之内,李信正在聆听各路将领的最终汇报。
“报大将军,西路清剿已毕,象雄、羊同等地大小十七个部落头人,已尽数授首或归降,其部众或编入屯户,或迁往他处,绝无反复可能。”
“报大将军,南路大军已至泥婆罗边境,泥婆罗王遣使奉表,愿永为大隋藩属,岁岁朝贡,绝不敢收留吐蕃余孽。”
“报大将军,各军镇、戍堡已初步建成四十七处,屯田点设立百余,今岁所获青稘、牛羊,可支驻军三月之用。
内地迁徙户已安置三批,共计两万七千余口,开垦荒地……”
“报大将军,归义侯杨宗义将军回报,其部已清剿至昆仑山南麓,斩获吐蕃王族余孽十一人,贵族数百,溃兵无数。高原大部,已无成建制反抗。”
一条条捷报传来,标志着吐蕃全境,至少在军事和政治上,已基本平定。
这个曾经雄踞西南、给大隋带来无数边患的强国,在一年之内,便烟消云散,其广袤疆土,尽数并入大隋版图。
李信仔细听完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,只有如释重负的平静。
这一仗,看似摧枯拉朽,但背后是长达数年的精心准备,是举国之力的支持,是无数将士的浴血奋战,也是他殚精竭虑的运筹帷幄。
如今,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。
“各部有功将士,按律叙功,登记造册,报于兵部、吏部。
阵亡将士,务必核对清楚,抚恤加倍,灵位入忠烈祠,享国祀。”
李信沉声道,“缴获之财帛,除犒赏三军、抚恤伤亡、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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