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兵,其尸骸本身便是邪法造物,蕴含秽气根源。
寻常道家禳灾之法、佛门超度经文,或可缓解一时,压制秽气扩散,但若要根除……”
他看向杨恪腰间的“人皇剑”,“或许,需以至阳至正、能镇压气运、涤荡乾坤的无上之力,配合大规模的地脉梳理、风水改易,再加以万民愿力长期冲刷,方有希望逐步净化。
然……耗时必久,且需大量人力物力,更需防范净化过程中秽气反噬,或引来其他邪物觊觎。”
“此外,”袁天罡补充道,声音压得更低,“臣观那残留秽气之中,隐隐有一丝极为隐秘、却位格极高的诅咒印记。
此印记非死者怨念自发形成,倒像是……败退之倭寇,以其信奉之邪神名义,借由此地滔天血气与怨魂为引,主动施加的诅咒。
其意恶毒,恐不止于污染此地,更可能……试图以此地为锚点,持续侵染我大隋国运气数,或为日后再次入侵埋下祸根。”
“诅咒?”杨恪眼中寒光一闪。他想起了那鬼面神官临死前充满怨毒的眼神,以及骷髅骨杖断裂时爆发出的凄厉鬼嚎。“果然贼心不死!败则败矣,还要行此龌龊手段!”
“可有法可解此诅咒印记?”
“此印记极为隐蔽,且与秽气、地脉纠缠极深,寻常手段难以触及。”袁天罡面露难色,“除非……能找到其源头,或拥有更高层次的力量,强行抹除。”
更高层次的力量……杨恪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人皇剑。剑身传来温润而浩大的反馈,仿佛在说,它可以一试。但袁天罡接下来的话让他冷静下来。
“陛下,人皇剑乃至道神器,自有涤荡妖氛、镇压国运之能。然此秽气与诅咒,已与这片土地、与战死于此的数万生灵(包括我军将士)残念深深纠缠。
若以人皇剑强行净化,恐有损此地地脉,亦可能伤及那些尚未散去的、我方将士的英魂。需慎之又慎。”
杨恪沉默。是啊,这里不仅浸透了敌人的污血,也流淌着大隋忠勇将士的热血。他们的魂魄,或许也因这秽气与诅咒,而不得安宁。
就在这时,有军士来报,在清理倭寇旗舰(那艘被杨恪一剑重创的暗红色神骸舰)残骸时,于其核心舱室(已被邪法保护,寻常刀斧难入,后以破邪之火焚烧方开启)内,发现了一座被摧毁的诡异祭坛残骸。
祭坛由不知名黑色骨骼和一种暗红色、仿佛凝固血液般的石材搭建,虽已碎裂,但残留的邪气依旧浓烈。
在祭坛中央,发现了一块碎裂的、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残片,上面用一种扭曲的文字刻着几个符号,隐约构成一个抽象而邪异的图案,仿佛是一只扭曲的、有着多只眼睛的太阳。
袁天罡接过那令牌残片,只看了一眼,便倒吸一口凉气,面色骤变:“这是……‘高天原’的‘神眷之令’!而且是……‘污秽与咒诅之神’,祸津日神的印记!”
他转向杨恪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陛下,臣明白了!倭寇以此舰为移动祭坛,以其邪法驱动尸兵,供奉的恐怕便是这位‘祸津日神’!
此神在倭国传说中,司掌灾祸、疫病、污秽与诅咒。
他们败退时,定是启动了某种献祭仪式,以战场上无尽的死亡、痛苦、怨憎为祭品,向这位邪神祈求,降下了这污秽诅咒!
此诅咒不仅污染此地,更会如同疫病,潜移默化地侵蚀周边生灵土地,并向内陆蔓延,削弱我大隋东南气运!这枚令牌残片,便是诅咒的核心媒介之一!”
杨恪接过那冰冷刺骨、仿佛有无数细碎恶念在嘶嚎的令牌残片,人皇剑立刻发出轻微的嗡鸣,剑身光华流转,将残片上试图蔓延过来的黑气驱散。
他感受着残片中那缕虽然微弱、却位格极高、充满恶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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