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消失在混沌之中。
唯有那股锐利无匹、一往无前的气势——
即便隔着无尽的时空与残破的状态，依旧能让人心神震颤。
这就是冠军侯霍去病的残灵吗？
那位“饮马瀚海，封狼居胥”的少年英雄，如今只剩下这样一缕随时可能消散的印记……
杨恪心中升起一丝怅惘。
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决心取代。
既然来到了朕的【英灵殿】，朕就绝不会让你消散！
“圣遗物……历史印记……”
杨恪沉吟着，系统提示的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中盘旋。
“与霍去病生平高度相关……”
“冠军侯的佩剑？铠甲？或者……狼居胥山的石头？河西之地的泥土？甚至……当年他麾下将士的遗物？”
这些物品，大多已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，难以寻觅。
但并非毫无线索。
大汉距今虽已数百年，但冠军侯的传说从未断绝。
或许在某些古老的世家、隐秘的传承，或者前朝的秘藏中，会有所发现。
“看来，得让锦衣卫和袁天罡、李淳风他们多费心了。”
杨恪暗道。
寻访古迹，考证历史，本就是钦天监和史官的职责之一。
或许，可以借编纂前朝正史、搜集散佚古籍的名义，暗中查访与霍去病相关的古物。
“此外，国运的积累，必须加速了。”
杨恪感受着国运点数的持续消耗，眉头微皱。
内政民生、科技发展、军备建设，哪一样都离不开国运的滋养。
如今又要长期供养一位“吞金兽”般的冠军侯残灵，压力可想而知。
“开源节流”，必须尽快提上日程。
荡平内乱余孽，发展经济，开拓贸易，收服周边。
乃至……未来对倭国的战争与掠夺，都是积累国运的重要途径。
“还有【英灵殿】本身……”
杨恪将意识投向主殿中，张须陀那尊越来越清晰的雕像。
张老将军的英灵之种，依靠的是近期实实在在的功勋与万民的实时感念，成长速度显然快得多。
或许——
可以尝试让张须陀的英灵之种，在温养过程中，以其忠勇刚烈之气，对侧殿中霍去病的残灵，产生一些良性的滋养或共鸣？
毕竟，都是为国征战的绝世名将，精神内核或有相通之处。
“系统，接引霍去病残灵，对其施加最低限度温养，保持其不消散，当前国运储备预计可维持多久？”杨恪询问。
“当前国运储备，扣除其他必要支出，可维持该残灵最低限度温养约三年。”
“三年内若无额外国运大量注入，或寻得关键‘圣遗物’加速其凝聚，温养将难以为继，残灵有消散风险。”
“若宿主能大幅提升国运总量，或寻得圣遗物，温养时间可延长，效果亦可增强。”
系统给出了明确的答复。
三年……
时间不算宽裕，但也并非迫在眉睫。
杨恪心中稍定。
三年时间，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。
整顿内政，积蓄力量，查访圣遗物。
甚至可能在对倭战争中取得重大进展，掠夺其国运以滋养己身。
“霍去病……冠军侯……”
杨恪望着系统界面中——
主殿内张须陀愈发凝实的金光。
与侧殿混沌中那一点顽强闪烁的微光。
心中涌起一股豪情：
“暂且安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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