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时见过一次。”晏如晦语气平淡，“那时随师尊在北境历练，雪猿偷了师尊的酒，被追了三百里。”
温语好奇：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师尊与那雪猿成了酒友，每月对饮一次。”晏如晦顿了顿，“那雪猿去年坐化了，师尊还去祭奠过。”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温语轻声道：“万物有灵啊……”
叶云起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确实。”
三人继续吃饭。
……
饭后，叶云起主动起身收拾碗筷。
温语要帮忙，被他拦住：“母亲歇着，我来。”
晏如晦也站起身，指尖魔气流转，那些碗碟便自动浮起，排队飞向厨房。魔气化作水流，细细冲刷。
叶云起看着，沉默片刻，道：“多谢。”
晏如晦：“顺手。”
温语坐在桌边，托着腮看着这一幕。
她眼眶忽然有些湿。
【系统：检测到家庭和谐度大幅提升！】
【当前和谐度：85%！】
【解锁特殊奖励：【家庭影院】试看券x1！使用后可开启三界首场家庭电影之夜！】
【叶云起对晏如晦好感度0！持续回升！】
温语在脑海里轻声问：“系统，我是不是……快要成功了？”
【系统：从数据来看，是的。但这个‘成功’不是终点，宿主。您播种的种子，才刚刚发芽。】
温语笑了。
是啊，才刚刚发芽。
但发芽了，就总会开花的。
窗外，月上中天。
叶云起收拾好厨房，走回偏厅，对温语道：“母亲，早些休息。”
晏如晦也道：“本座去书房。”
温语站在偏厅门口，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两端的身影，嘴角扬得高高的。
她哼着歌，收拾好桌椅，准备回房。
临出门前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晚安。”她轻声说。
关上了门。
月光洒满魔宫。
夜渐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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