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,立即带着赵琰吕家赶去。
他们赶到吕家后,吕夫人哭哭啼啼的带着吕嗣出门迎接。
“二姐,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……”
一见到太后,吕夫人的眼泪就哗啦啦的往下掉。
吕夫人与太后虽然是表姐妹,但从小就感情好,一直称呼她为二姐。
吕嗣叫了一声“姨母”后,也跟着抹眼泪。
“别哭了!别动了胎气!”
太后烦躁的呵斥一声,又匆匆询问:“春秋怎么样?”
吕夫人抹一把眼泪,哭哭啼啼的说:“你……你自己去看吧!”
太后的脸色更加难看,怒视吕嗣: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带路?”
吕嗣回过神来,赶紧乖乖带路。
很快,他们来到吕春秋的房间。
吕春秋趴在床上,背上的白布浸染了斑斑血迹。
见到太后,吕春秋赶紧挣扎着起身:“微臣……”
“别动!”
太后止住吕春秋,又满脸阴沉的来到吕春秋的病床前,小心翼翼的揭开浸血的白布。
虽然只是十大板,但吕春秋背上还是被打得渗血。
看着吕春秋背上的伤,太后的脸色更加阴沉,黑脸喝问:“怎么回事,怎么被打的?”
吕春秋趴在那里,满心悲愤的说出今日朝会的事。
听完吕春秋的话,太后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,气急败坏的大叫:“反了!反了!”
赵琰见状,连忙上前宽慰:“太后息怒,身子要紧。”
此刻,赵琰心中狂喜不止。
没想到啊!
自己本是想用那首诗激起朝中那些文官对秦遇的敌意,结果却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“哀家都要被这个不孝女欺负死了,还要什么身子?”
太后尤如暴怒的雌狮,满脸寒霜的低吼。
“太后,身子要紧!别为微臣这点事气坏了身子。”
吕春秋也跟着劝说太后,又吩咐:“吕嗣,陪世子出去走走!”
吕嗣有些不情愿,“爹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吕春秋怒吼。
吕嗣被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将赵琰带出房间。
两人刚离开,太后就没好气的瞪向吕夫人,“别哭了,昨晚不都派人给你们通过气了么?动了胎气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”
吕夫人抹一把眼泪,委屈巴巴的看着太后,“不是说好打吕嗣的么?怎么打到老吕身上来了?”
吕嗣年纪轻轻的,挨一顿板子也没什么。
反正他平日里也没少被他爹打,应该也打得皮糙肉厚了。
可吕春秋都五十多了,这十板子下去,着实让人心疼啊!
“计划能赶得上变化?”
太后上前,拉着吕夫人坐下,“别看他伤得不轻,其实就是皮外伤,真要是用力,骨头都得给他打断了!”
吕夫人带着哭腔,“那也不能……”
“行了!”
吕春秋开口止住自家夫人,又神色复杂的看向太后,“太后真的决定了么?”
“决定了!”
太后目光坚定,“哀家是大宁的太后,你也是大宁的臣子!这次委屈你了,事成之后,少不了你们的赏赐!”
“臣没想要什么赏赐。”
吕春秋轻轻摇头,“既然太后已经下定决心了,臣这顿板子就挨得值!臣就当时给自己这还未出生的孩子积德了!”
太后都不折腾了,他也得为后人考虑了。
不然,太后百年之后,吕家就恐怕就要被清算了。
“什么积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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