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掘,大吃一惊,立即派人飞报安理。安理赶到,侧耳细听,洞内咚咚作响,确认洞外有人正在掘进,试图由外向内打开通道。
“博望天这里还有何人知晓?”安理起身问周从。
“此处原是荒野之地,野兽出没,当地民众极少知晓,我与霍生才带弟兄们在此避难。”周从回道,“只是附近的鲁阳效节军察觉我等是一支因跋队斩而流亡的军士,时常前来欺压讹诈,索要粮食。我等无奈,只能尽量满足,以求消灾。”
“厅子都军不知你们藏身于此?”安理问。
“应当不知,否则厅子都军早该来征剿,鲁阳效节军也无从讹诈我等。”周从回道。
“除此之外,博望天可有其他通道通往外界?”安理问。
“前几年我等追逐一群闯入的野狼时,深入过一处溶洞,里面洞中有洞,曲折幽深,有条溪水相伴其中,流向洞外。后将洞外的溶洞口堵死,只让溪水流出。”周从回道。
“我见此处的溪流注入洞窟大厅东侧一处洞穴的暗河,便是那个入口?”安理问。
“正是。原来的洞口更大,被堵住大半,仅容溪水流入。”周从回道。
“出口还能打开吗?”安理问。
“出口可以打开,入口也可拓宽,半天时间足够。”周从回道。
“洞中可行独轮车?”安理问。
“独轮车可拉可推、可扛可背,亦可在水上漂浮,洞中通行无碍。”周从回道。
“你留几人在此警戒,切勿惊动洞外人;其余人随我打开暗河通道,入夜前务必疏通完毕;再通知众人到大厅洞窟议事,事不宜迟!”安理说完,即刻前往大厅洞窟。
安理回到大厅洞窟,与先到的霍生、周从紧急商议后,见众人到齐,说道:“诸位兄弟,洞外有人正在挖掘通道,意图闯进这藏身之处。不管来者是鲁阳效节军还是厅子都军,来者都是不善。我等本就计划撤离,不必与他们纠缠。现在事态紧急,今晚动身出山。”
“他们从外面打开通道,一日之内难以完成。从内部打通暗河,半天时间足够。请兄弟抓紧准备,天黑之前务必出山。”周从说。
“我等都听安哥安排,我带十八骑为大家殿后。有我等在,弟兄们尽可安心赶路。”霍生说。
“鲁阳关隘把控甚严,流民、难民或许可以通过,但带甲人马恐难通行。”春卫说。
“出山后,陆禄、孙风两位兄弟带领难民队直奔鲁阳西南三鸦道的三鸦镇,我与霍生兄弟带领十八卫护送两位宫女跟随难民队伍夜渡关隘。诸位兄弟务必掩饰好脸上的标记。”安理说,“霍生兄弟带领十八骑,与赵匡、宋胤的六十名步卒走方城垭口,快速低调穿越大片开阔地,避免与朱温势力纠缠。十天后,两支队伍在南阳北麓博望坡淯水码头汇合。”
众人商议妥当,即刻开始忙碌。
四后卫与陆禄、孙风一同为阿虔、阿秋各挑选了两名独轮车手,贴身伺候。
“阿虔妹妹,我叫沐大。”一位青壮男子对阿虔说,“这是我弟弟沐好,快见过姐姐。”
“姐姐好。”沐好低头轻声道。
阿虔见沐大身材精壮、干净利落,沐好精干厚实、满脸羞涩,心中甚安。
“阿虔妹子,今后我兄弟二人听你差遣,我负责背负,沐好负责推扶。”沐大说,“妹子要不要让我试着背一下你?”
沐大三下五除二将独轮车拆卸重组,麻利组装成一个背椅,铺垫上毯子,反身蹲下请阿虔坐上。阿虔满心好奇坐了上来,沐大反手用牛皮绳牢牢系好,起身迈开大步,轻巧平稳,健步如飞。
沐大将阿虔背至阿秋身边,阿虔见阿秋也由一位二十岁左右、身壮力健的小伙背着转圈,满脸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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