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厅子都军察觉我等近日可能抵达博望坡,且预料我等会走水路,只是尚未摸清我等的具体行踪。”安理停下脚步,对春卫说,沉吟片刻后又对金卫说,“四后卫前往联络霍生兄弟,令他即刻攻打博望坡哨站,动静越大越好。你们一旦开打,我等便迅速启航南下。”
“明白!”金卫等四后卫答应一声正要下楼,被安理叫住:“慢!尔等只需吸引厅子都军的注意力,佯攻一个时辰撤离,然后回撤洛阳,告知蒋铁兄弟,厅子都军很快会摸清情况,展开全面追杀,府上需尽快行动,蒋铁要迅速出发。”
“四位兄弟,水路艰险,蒋铁力量薄弱,须要谨慎行事!”安理再三叮嘱,最后说,“告诉霍生,你们八十五名兄弟,一个都不能少,务必全部带来洪州与我汇合!”
“理哥保重,洪州再见!”四后卫转身下楼。
安理站在窗口目送四后卫远去,对四前卫说:“通告各船,即刻挂帆,准备启航。”四前卫转身下楼安排。
安理来到彩舫对何放、何梁叮嘱一番,又去快船对五右卫、五左卫作些交代,再到楼船上同周从等兄弟交谈。周从说:“我等都听安哥的。霍生百战无畏,安哥尽可放心。”陆禄、孙风立即安排众人整理货物,做启航准备。
此时天色渐明,风雪渐止,胡乐声歇,喧闹了一夜的码头终于迎来片刻安宁。安理的队伍却在紧张忙碌地做着启航前的最后准备。不久,天已大亮,人货均已入舱,三艘船恢复了平静,与昨日别无二致。码头内外万籁俱寂,鸟飞绝,人踪灭,虫豸蛰伏,冰封千里,一片死寂。
安理与四前卫返回客栈三楼,再次扫视整个码头,未见异常。春卫说:“四后卫此刻应当已与霍生兄弟接上头,想来快有动静。”夏卫说:“估摸再有半个时辰,哨站那边便会开战。”秋卫说:“我等这边已准备就绪,随时可以启航。”
“理哥,你看!”冬卫突然指着窗外对安理说。安理顺着冬卫指的方向望去,码头上一队黑甲厅子都军士正朝周从所在的楼船走去。安理赶紧下楼,四前卫紧随其后。
“怎么回事,挂起帆来,想要启航,也不招呼?”带头校尉喝问船上纤夫。
“军将大人辛苦!”安理及时赶到,对带头校尉施礼说,“我等见今日天色尚好,便想尽早赶路,正要前往通报,不想大人已亲自巡视至此。”说毕,掏出一锭金子递向校尉。
“怎么回事,这是南方来的商船,你却是北方口音?”带头校尉推开安理递来的金锭,厉声责问。
“军将大人,在下‘大河安氏’世家长子,奉命带全族人南迁。”安理指着旁边的彩舫、快船说,“这三艘船,才刚买下,军将大人行个方便。”说完,便摘下腰间一个钱袋,连同金锭一起,递给带头校尉。
“怎么回事,还有女眷,我要查查。”带头校尉看到有一艘彩舫里有女眷身影,推却安理递过来的沉甸甸钱袋,朝前走去。四前卫怒目而视,正待掏出藏在身上刀刃,被安理眼色止住。
“军将大人,内眷偶遇风寒,受不得惊吓。”安理上前一步挡住带头校尉,从怀里掏出一面龙纹八出镜,塞到对方怀里,说,“这是先皇赐给家父的一面铜镜,请大人笑纳。”
就在此时,一名兵卒飞马奔来,飞身下马跪报带头校尉说:“王大人,巴大人哨站那里敌情紧急,赵大人急令你部回援。”众人抬头望去,前方不远处浓烟滚滚直冲云霄。
“怎么回事,你是不知,上面秘令严查两名外逃宫女,说是怀上了当今皇上龙嗣。”王校尉对安理说,“安公子快请启航吧,此处不是久留之地。”说完,一把抓来安理手中装有金锭的小牛皮袋,收好铜镜,手一挥便带队伍离开,临走又对安理说,“你这四个家奴怎么回事,缺少教养,可得好生管教。”安理连连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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