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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，抢救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预检台的护士探进头来，语气很急：“周医生，李医生，120 又送过来一个腹部闭合性损伤的患者，血压一直在掉，怀疑肝脾破裂，情况不好！”
周成立刻把水杯放下，抓起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，脸上的神情瞬间绷紧，快步朝着门口走去。
李德刚笑着摇了摇头，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周成和李德刚刚冲到急诊大厅，120的平车已经哐当一声推到抢救室门口，随车医生跳下来，语速极快：“42岁男，骑电动车跟小轿车撞了，伤后40分钟，腹痛剧烈，烦躁，路上血压掉到70/45，心率130，开了两路晶体，没稳住。”
几个人合力把患者抬上抢救床。
邹倩带着两个护士已经跟了进来，扎留置针、接监护仪，动作麻利，没一句废话。
监护仪刚接上，尖锐的报警声就响了，血压68/42，心率134，血氧92%。
周成戴上手套，伸手按患者的肚子。
全腹压痛，左上腹最重，反跳痛明显，肚子绷得发硬，移动性浊音阳性。
他抬头跟李德刚说：“李老师，概率肝脾破裂，腹腔里有活动性出血，血压稳不住，立刻找外科会诊。”
李德刚点头，抓起电话拨了外科会诊线，接通就直接说：“急诊抢救室，车祸腹部闭合性损伤，怀疑脾破裂失血性休克，血压维持不住，马上来人。”
挂了电话，李德刚冲邹倩喊：“交叉配血8个单位，红悬血浆各半，查凝血四项、术前八项，备自体血回输！”
邹倩应着，抽完血就让护士往检验科送。
赵晓和王子豪也没闲着，一个记生命体征，一个帮着接氧气、贴电极片，手脚比刚刚稳多了，没再慌得手抖。
周成拿过腹腔穿刺包，消毒、铺巾、局麻，动作快而稳，没有多余的步骤。
进针、回抽，针管里立刻涌出暗红色不凝血，足足10ml。
“腹腔穿刺阳性，确定内出血。”周成拔了针，用棉球按住穿刺点，跟两个学生说，“休克患者，肚子硬，抽出不凝血，不用等CT，直接送手术室，再等血就流干了。”
两个学生赶紧把这句话记在本子上。
这时候，患者意识开始模糊，烦躁得厉害，嘴里胡乱喊疼，手乱挥，血压又掉到60/35，心率跌到58，监护仪的报警声更尖了。
“要停跳了！”李德刚立刻上前按住患者肩膀，“肾上腺素1mg静推！胶体液全速滴！升压药泵上！”
邹倩手没停，配好药立刻推了进去，两路液体全开到最大，升压药也接了上去。
半分钟后，患者心率慢慢回升到110，血压勉强升到75/50，依旧不稳。
普外科的张鹏医生这时候跑了进来，满头汗，拿起便携超声快速扫查，屏幕上脾脏有明显破口，腹腔里全是液性暗区。
他眉头立刻皱紧：“脾碎裂，腹腔里至少2000ml血，必须立刻开腹，再晚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家属呢？”张医生转头问。
预检台的护士刚好跑进来，一脸急色：“联系上了，患者老婆在邻市，坐高铁往回赶，最快也要两个半小时。父母在乡下，年纪大了，过来更慢。”
抢救室里瞬间静了。
张医生眉头皱得更紧，看着监护仪上往下掉的血压，咬了咬牙：“没家属签字，手术同意书没人签，手术室不给开台。这不是小事，开腹切脾全麻，风险极大，出血止不住人就没了，没签字谁敢做？”
李德刚刚要开口，周成先说话了，语气稳得没有一丝犹豫：“张医生，患者等不了两个半小时。我是首诊医生，我跟医务科汇报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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