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线任务肯定就失败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可以接受前三条,第四条如果能推掉,那是最好的。
“高什么高。”邹立乾摆了摆手,语气很干脆,“跟克利夫兰给你的比,这连十分之一都不到。人家开八十万美元年薪,配独栋公寓、独立实验室,还有绿卡和家属安置,你都没留。我们这点东西,也就是个基础保障,你完全配得上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沉了些:“不过。实话跟你说,上周院务会,确实有不同意见。”
……
上周的院务会开了两个多小时,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了十几位院领导。
气氛一开始就有些紧绷。
分管人事的副院长王乔松最先开口,他穿一身熨得笔挺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。
“邹主任,周成的技术和名气我承认,但他才三十岁不到,还是在读博士生,一来就给最高档的引进待遇,这不合规矩。我们医院历史上,这个档次的引进人才,最年轻的也三十八岁,都是有国家级课题的正教授。这么年轻就给房子、给五百万基金、给博导资格,其他医生会心寒的。”
后勤处长跟着附和:“是啊王院长。桂苑的房子本来预留了两套给院士工作站,给一个年轻医师,是不是太浪费了?科研基金五百万,很多临床科室一年的经费都没这么多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核心意思都是周成太年轻,资历不够,给这么高的待遇,坏了规矩。
邹立乾一直没说话,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,才把手里的一沓资料推到桌子中间。
最上面是克利夫兰医学中心给周成的聘用协议复印件,下面是芝加哥国际心血管研讨会的官方报道。
当然了,还有那篇刚发表在《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CardiOlOgy》上的论文。
“我先给大家算笔账。”邹立乾的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“克利夫兰给周成的条件,年薪八十万美元,折合人民币五百六十万,每年五百万美元科研经费,独栋公寓,杰出人才绿卡,家属工作安置。”
“人家三番五次挽留,他拒绝了,选择回我们医院。我们给的年薪加起来不到三十万,房子是服务满八年才给,科研基金五百万人民币,连人家一年经费的七分之一都不到。这叫高吗?”
他点了点那篇论文:“这篇JACC,影响因子二十七点六,即便放在我们医院,这种论文还是极为稀有的。当然,还有芝加哥研讨会主会场专场报告,他是三十岁以下亚洲医生中的第一个。还有大动脉炎冠脉受累的诊疗规范,现在全国都在推行,是他牵头做的。”
“你们讲资历,讲规矩。”邹立乾抬眼扫过全场,“但我们医院要发展,要进全球顶级,靠熬资历熬不出来。人才是什么?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,能带动一个学科往前走,这就是人才。周成能把我们介入科的水平提一个档次,能让我们在全世界有话语权,这点待遇,值!”
王乔松皱着眉,还是不服气:“话是这么说,但万一他做不出成绩怎么办?这么多资源投进去,打了水漂,谁负责?”
“我负责。”邹立乾看着他,语气没有丝毫犹豫,“我给他做担保。我们定死考核标准:五年之内,必须评上主任医师、教授,拿到至少一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,带领介入科进入全球专科排名前五。做不到,房子收回,科研经费冻结,待遇降回普通医师标准。所有后果,我和他一起担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十几秒。
院长放下手里的笔,抬头看向邹立乾,又看了看桌上的资料,最终点了头:“我同意邹主任的意见。发展就要有发展的魄力,不能什么都按资排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