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,不约束自己。”
周成也笑了笑,“所以我没回复你。”
“……”
林峰被噎了一下,随后也笑出了声。
电梯门打开,两人朝导管室走去。
上午安排了三台PCI,其中第一台就是一例重度钙化病变。
患者七十二岁,男性,糖尿病二十余年,冠脉CTA提示左前降支近段严重狭窄,造影以后证实病变段几乎被一圈钙化包裹。
李明远三人今天都站在导管室里。
他们没有参与操作,而是站在观察区,看着屏幕上的实时造影画面。
周成穿着铅衣,站在手术台旁,导丝缓缓越过病变以后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始下一步操作,而是对巡回护士说道:“IVUS。”
林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昨天讨论以后,今天第一台手术,他就改变了习惯。
几分钟后,IVUS导管缓缓送入病变段。
随着图像一点一点回撤,屏幕上的横断面逐渐清晰起来。
李明远站在后面,第一次真正认真观察周成是怎么看IVUS的。
他没有只盯着狭窄最重的位置,而是一路往回,看近端、远端,看正常血管和病变交界的位置。
再时不时停下来,让助手冻结画面,测量管腔面积和钙化弧度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五分钟。
导管室里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。
终于,周成重新开口,“今天不用松解。”
这句话刚说出口,李明远和赵思远几乎同时愣住。
不用?
昨天他们讨论了一晚上,都认为这属于典型的重度钙化。
林峰却没有任何意外,“直接预扩?”
“嗯。”
简单几句话以后,球囊缓缓送入病变。
扩张、回撤、再次造影。
病变顺利打开,随后植入支架。
最终复查IVUS,支架贴壁良好,没有夹层,没有穿孔。
整个手术结束得很顺利。
患者被送出导管室以后,李明远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老师,昨天那几例,比今天还轻?”
周成摘下铅帽,接过护士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随后把刚才保存的IVUS图像调了出来。
“你觉得今天为什么不用松解?”
李明远盯着屏幕,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说不上来。”
周成没有急着解释,而是把画面停在病变最严重的一层,“你昨天看的,是造影。”
“今天看的,是IVUS,它们看到的,不是同一个世界。”
李明远、赵思远和陈雨同时抬起头。
周成拿起激光笔,轻轻点在屏幕上那圈高回声钙化。
“造影告诉我们,这里很硬,IVUS告诉我们,它到底为什么硬。”
“有些钙化很厚,但范围不广。”
“有些钙化虽然几乎绕了一圈,却很薄,球囊扩张以后仍然可以裂开。”
“还有一些,看起来狭窄并不重,可真正的问题藏在血管壁里面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目光缓缓从三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所以,我从来没有规定,看到钙化就一定要做松解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没有继续讲课,而是把电脑关掉。
因为就在这一刻,他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天晚上反复播放的一段录像。
那是他开展钙化松解术的第五例手术。
录像里,他已经把球囊送到了病变段,却迟迟没有扩张,而是连续做了三次造影,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