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南尧的脸色阴沉似水。
眼睁睁看着柳雪烟被带走,应南尧跟老柳氏对视一眼,母子二人的脸色都无比阴沉。
“就说那沈嬷嬷不可全信,这一出事,就把咱们招了出来。”老柳氏有些慌张地说。
应南尧眉头紧蹙,连忙命人带他前往大理寺。
傍晚,夕阳染红了半边天,将天牢笼在昏黄的光影里。
上官诚被人恭恭敬敬地请出了天牢。
除了些许日子没见光,他的皮肤白了很多外,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。
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如新。
他刚一出大门,便见门口等着一行人。
“夫君!”
原氏率先喜极而泣地迎了上去。
然后是上官泓。
应羽芙跟上官棠站在原地,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一家。
“梦桐,你身子可还好?”
上官诚关切地握住原氏的手。
原氏泪如雨下,想到芙儿所言梦境中的事,她不由感到无比后怕。
“我没事,夫君,你没事真的太好了。”
上官泓也激动地道:“爹,是沈山那个叛徒模仿你的笔迹陷害你,他跟段余庆勾结。
爹,段余庆已经被下了天牢,择日问斩,不仅是他,九族都受牵连,如今他全家都被抓进去了。”
上官诚点点头,温和地看了妻儿一眼,随即看向上官棠和应羽芙。
他的视线着重在应羽芙的身上停留。
应羽芙微微一笑:“恭喜二舅舅脱险。”
而同一时间,皇后急匆匆地跑去了御书房。
却被守在外面的亲卫拦住。
“娘娘请回,陛下有事,不见您。”
皇后明眸含泪,一提裙摆,跪了下去。
她扬声道:“臣妾求见陛下!”
御书房内。
二皇子跪在地上,而太子,懒洋洋的倚在一侧的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睨着二皇子。
苍玄帝眸光晦暗不明地盯着下方的二皇子。
“明泽,你觉得朕应该放了段余庆?”
二皇子脸色苍白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道:“父皇,兴许是那沈山诬陷表舅,那沈山是上官诚的侍从,他的话不可信。”
“他的话不可信,但是这些东西呢,也不可信吗?”
苍玄帝将一沓书信甩了出去。
正好砸在了二皇子面前。
二皇子瞪大眼睛,打开那些信件一一看去,越看,他的脸色越白。
这些书信,都是段余庆和沈山这些年的秘密通信,每一封里都交换了镇国公府的情报。
以及商讨着如何算计上官诚。
“段余庆敢勾结山匪,私藏官银,构陷朝臣,是什么罪行不用朕多说吧?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谁为他求情,同罪。”
此时,外面响起亲卫的禀报,“陛下,皇后娘娘撞墙了。”
苍玄帝面无表情地看向门的方向,眼神阴森森的。
二皇子看在眼中,心中不由咯噔一声,父皇好像真的很生气。
连母后都哄不好的那种。
太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和嘲讽。
他出声道:“父皇,皇后娘娘甚至撞墙了,看来她是一定要见到您了。”
二皇猛地看向太子,见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不由恨的咬牙。
他愤恨地盯了太子一眼。
太子朝他投去笑眯眯的看戏眼神。
二皇子暗自咬牙。
就在这时,上首的苍玄帝开口,“把皇后请进来吧。”
外面很快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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