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击。
“陛下,臣女父亲的功劳,臣女不敢辜负,理当萌荫安庆侯府。
二叔虽是庶出,但臣女的父亲已故,臣女又被安庆侯老夫人迫害,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所以,安庆侯府以后便该由安庆侯徐啸勇传承,还请陛下恩准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是徐啸勇呆了,安庆侯老夫人更是双眼大睁。
“凝香,你疯了?你这样做,可想过你父亲?可想过你也是嫡出一脉?
你是你父亲唯一的亲女儿,你就这样把爵位给了庶出的,你父亲泉下有知,一定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不,父亲只会说我做的好。
因为我至少是将爵位给了徐姓之人,祖母,你别忘了,二叔虽是庶出,也是祖父的儿子,我父亲的弟弟。
亲弟弟!
他的身上流着徐家之血,可不是姓黄的那个外姓人能比的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徐老夫人嘴一张开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晕死过去。
竟是生生气吐血,晕了过去。
徐凝香看到她气晕,面上没有丝毫动容之色。
也没有得意之色。
她深知,老黄氏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两个。
一是她恨枫姨娘入骨,所以年轻的时候,趁祖父外出平叛,将枫姨娘做成人彘,用盐腌制,又用名贵药材吊其性命,折磨百日才死。
而当时祖父回来,与腌在盐罐中的枫姨娘只有一墙之隔。
他们行夫妻之礼时,就让隔墙的枫姨娘听。
二是,她一心想托举娘家,想到了疯魔的地步。
这些年,她拼命想办法扶持黄子聪,可惜黄子聪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。
以至于她耗了无数心血,请了无数名师,花了无数银钱,都没法将黄子聪培养出来。
不仅如此,黄子聪不仅染上了赌博的毛病,甚至还花心至极,流连青楼,染上了花柳病。
老黄氏也心知黄子聪没救了,于是便动了让黄子聪生一个孩子,她再从小培养的念头。
可是她也不想想,黄家可能压根就没有那个命。
苍玄帝这时道:“安庆侯府嫡出一脉凋零,徐啸勇虽为庶出,但这些年办事干练,且虑事周全,滴水不漏,比之他人,胜却百倍。
实乃朕之左膀右臂,朝堂之幸。
从即日起,爵位由徐啸勇正式继承,世代传递,望卿恪尽职守,为国效忠,堪当大用。”
徐啸勇双眼通红,神情激动,他上前几步,深深伏地磕头。
“臣,谢陛下大恩!
往后,臣定戒骄戒躁,竭尽所能,不负陛下所托,不有半分懈怠!”
“好!”
苍玄帝甚为满意。
徐啸勇亦是欢喜至极。
今日之事,对于老黄氏而言,如同毒刃剜心,她定痛不欲生。
苍玄帝又道:“老黄氏为一己私心,混淆安庆侯府血脉,失德至此,夺去诰命封号,贬为庶民。”
此间事了,老黄氏被人抬了下去,送回安庆侯府。
而其他人依旧留在勤政殿内。
苍玄帝看向太子的方向,“前阵子 ,段余庆谏言,要太子与二皇子一同前往裕州。
太子负责护送新作物种子到裕州推广,而二皇子负责平息流寇之乱。
如今,这兵器宝库的藏址,亦在裕州一带。
既然献这图太子也有一份功,看来太子与裕州确实有缘。
依朕看,这裕州,我便真的走一上趟吧。”
太子出列,肃穆行礼:“父皇,儿臣还有其他要务,裕州之行恐怕……”
“无妨,朕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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