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也纷纷都开口哭诉。
苍玄帝眼神宛如淬了冰渣子,如看死人般看着皇后和二皇子。
皇后和二皇子面白如纸,‘砰’地一声,二皇子从轮椅上摔下。
他抬头看着苍玄帝,“父皇,儿臣知道错了,父皇……”
这时,一众北玄朝臣大步走了出来。
首当其冲的便是都察院的几名御史。
为首的左右两名御史面色愤慨,“陛下,皇后与二皇子乃是前朝余孽,按北玄律,是为死罪,不得赦免。
且二皇子和皇后身为皇后皇子,为一己之私,鱼肉百姓,二皇子豢养私兵,形同谋逆。
二皇子德不配位身属异类,又有铁证如山,其罪当诛。”
另一名御史也道:“陛下,二皇子伪冒天潢,实炎逆种,又贪婪无度,乃是国之妖孽,皇后亦然,此二人若不除之,必会动摇国本,我北玄遭乱,赴前朝之后尘!”
“陛下,臣等愿以项上人头,求陛下诛杀奸逆妖邪!”
“求陛下诛杀奸逆妖邪!”
群臣山呼。
皇后与二皇子面色呆滞,二皇子俨然一副失了魂的模样。
唯有皇后眼珠乱转,狡诈之态尽显,她锁定白玉观主,尖声叫道:“你们胡说,本宫的儿子乃是紫微星命格,你们这些无知愚蠢的东西,得罪紫微星,你们这是自取灭国之道!”
群臣一凛。
为首的御史冷笑一声,道:“如此奸逆,也配为紫微星?”
“谁说紫微星是二皇子?”白玉观主一甩拂尘走了出来。
众臣缄默看向他。
皇后也怔怔地看过来,急着抢辩,“本宫昨晚梦见……”
白玉观主那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眼眸看向皇后,“皇后娘娘当真梦见了本观主?”
皇后被这样一双眼睛凝视着,张口便来的谎言竟是无法宣之于口。
她嗫嚅着,语不成声。
白玉观主淡淡的移开视线,视线落在二皇子的脸上,道:“二皇子满身霉运,黑雾遮身,实乃不祥。
贫道乃是方外之人,洞察天机,是以方才贫道不敢触碰二皇子。”
此言一出,群臣惊呼。
就连其他三国使臣都面露惊色。
所有人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都带上了嫌弃与厌恶。
二皇子被这样一双双的眼睛盯着,浑身冷的宛如坠入冰窖。
一旁,韩蒙瞪大眼睛不甘地看着这边,他嘴唇哆嗦,喃喃道:“完了,完了,我大朝乾朝最后一丝希望,完了……”
为首的御史这时恭敬地朝白玉观主行了一礼,问:“敢问白玉观主,那真正的紫微星是?”
白玉观主抬眸,面色郑重。
他转向太子所在的方向,郑重作揖,道:“太子殿下,乃紫微星命,望北玄诸臣,与陛下,珍之,重之!”
众臣看向太子的方向,神情激动而狂热,齐齐行礼:“吾等必会珍之,重之!”
苍玄帝眼神灼亮,满是骄傲。
太子神色严肃,起身还了群臣一礼,又转向白玉观主,道:“多谢白玉观主。”
白玉观主道:“太子殿下不必客气,贫道下山,便有使命。我白玉观素来不问世事,偶尔予人批命,皆与天下有关。
此次紫微星出,乃是大兴之象,是以贫道下山开告知。”
皇后目眦欲裂地盯着太子,眼底的不甘与疯狂几乎形成了实质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太子这个短命鬼,他短命啊,他怎么会是紫微星……”
虽然皇后言语难听,但这也是群臣心头的疑虑。
太子体弱,一直是压在北玄群臣心头的忧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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