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把,而且每一把都是百年桃木,还有滋养身体的奇效。
反观他手中的这把……
他低头,看向自己手中的桃木梳,原本还觉得它精致,如今却只觉得它灰扑扑的一文不值,像一块廉价的破木头。
但纵然如此,他还是舍不得将手中花了三十文钱买来的桃木梳扔掉。
三十文,花光了他和表妹所有的钱。
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,那周氏面甜心苦,表面大度慈和,善待他这个嫡长子,实则暗中处处打压。
他别说是能攒钱了,便是能平安健康的长大已经是不易。
即便如此,他还要时时被朝烁海欺负。
袁靖辰眼底闪过一丝郁气,眼底燃强烈的野心。
他要攀上贵人。
他要成为太子的亲信。
他要一步登天。
他要娶上官绯,届时,他一飞冲天,凌驾于袁不尽和周氏之上,让曾经欺辱他,打压他,冷待他的那些人,统统都跪在他的脚下,求他施舍他们一条活路。
袁靖辰双手紧握成拳,眼底燃烧着熊熊火焰。
许是他的情绪波动太过剧烈,失控之下,他脚下微微不稳,发出轻微动静。
声东击西立即挡在太子面前,厉喝一声:“谁在那里?”
袁靖辰深吸一口气,心知这是一个接近太子的好机会,他定了定神,脸上恢复了清冷又淡漠的表情。
他小心翼翼走了出来,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,面露一丝歉然。
“臣子袁靖辰见太太子殿下,安国郡主,上官小姐,还有这位姑娘。”
他并不认识徐凝香,说不出她的身份。
应羽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。
她早就知道不远处藏了个小老鼠,但是小癫说他掀 不起什么风浪,便没有理会。
此时一打量,她才认出,这人不就是那日在红袖阁见到的那位袁家大公子吗?
太子也兴致勃勃。
他道:“你是袁不尽的儿子?”
袁靖辰越发恭敬,弯腰快要及地,道:“回太子殿下,家父正是袁不尽,臣子是袁家嫡长子。”
他忍不住强调出自己嫡长子的身份。
太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。
“哦,原来是袁大人的嫡长子!”太子道。
袁靖辰心头一喜,太子殿下知道他才是嫡长子,应该会高看他一眼,不会再被袁烁海迷惑了去了。
他道:“臣子方才追着上官小姐而来,不小心听到几位贵人说话,离开也不是,不离开也不是,一埋僵在原处,并非有意偷听几位贵人说话,还请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他一脸羞惭之色,端得是谦谦君子。
太子道:“你不是故意的,孤自然不会怪罪。不过你刚才说你追着上官姑娘而来,这是何意?”
袁靖辰仿佛被问及心事,顿时脸上一红。
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上官绯一眼,复又低头,赧然道:“回太子殿下,之前在红袖阁,上官小姐帮过臣子。
臣子心悦上官小姐,刚刚在梅林中遇见,没忍住唐突了上官小姐,这才追来想要道歉。
却不曾想,佳人竟是镇国公府的千金,是臣子唐突了。”
他说着黯然垂眸。
应羽芙眼睛闪闪发亮,她颇为揶揄地看了上官绯一眼,脸上全是看热闹的兴奋。
上官绯见她还有心情看自己的热闹,不禁咬牙切齿。
小癫道:【宿主,这人不诚实,他想吃你大表姐的软饭,还想软饭硬吃,他有个亲亲表妹,那个才是他的心上人。
等以后把你大表姐哄骗到手了,就把他的亲亲表妹纳进府中,享受齐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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