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溢出一丝冷笑,来了又如何?
江拜秋从出生起就被她压一头,就算是如今,将来,她这一生,都要被她压。
殿门打开,海琼砚和江疏月一同走了进来,江疏月的怀中还捧着一只箱子。
“臣海琼砚,携夫人江氏疏月,叩见陛下。”
“海卿免礼,海夫人免礼。”苍玄帝道。
“陛下,” 江疏月没有起身,而是将怀中的箱子高高举起。
“臣妇前来,是来向陛下陈述冤情,这箱内,是如山铁证。”
苍玄帝的视线落在那只有些年月的陈旧箱子上,扭头示意何必还将箱子呈上来。
何必还上前去接过箱子。
苍玄帝问:“江氏,你有何冤情?所告为谁?”
江疏月抬起头,看向海琼砚。
海琼砚朝她微微点头,道:“夫人,既然来到了这里,就如实说来便是。”
江疏月轻轻点头,眼神变的坚定而决绝。
“陛下,臣妇要臣妇的嫡姐江念秋,告她逼疯继母,毒杀亲妹。
那年臣妇十三岁,忽然有人来报说母亲发疯跑出了江府,臣妇找到母亲时,母亲正被几个乞丐侮辱。
母亲身上无一完好的皮肤,伤痕累累。
彼时,母亲只剩一口气,她疯傻多年,神智混沌,她许是知道她遭遇了什么,眼中淌下两行血泪。
只对臣妇说了两个字:快逃。
只说了这两个字,母亲便咽了气,然而,她血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臣妇知道母亲不想回江家,便将她的尸体背到城外义庄,但一天后还是被江家找到,他们为了替嫡姐掩盖罪行,匆匆将母亲下葬了事。”
“拜秋,你在胡说什么?”琴江王妃声音拔高,打断江疏月。
江疏月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琴江王妃,我的名字叫江疏月,江拜秋,从来都不是我承认的名字。”
琴江王妃冷笑了一声,“我知道你对我多有怨恨,可你今天来陛下这里污言秽语,既陷我于不义,又污江家与你生母的名声,更污了陛下的耳朵,你,实在不该。”
江疏月朝着扯了下嘴角,仰头看向苍玄帝,眼角滑落泪水,“陛下,臣妇但有一句假话,便不得好死。
那木箱之中,是臣服这么多年来积累的铁证。
但因母亲死的太过惨烈,说出来恐伤母亲名声,令她不得安稳,又因嫡姐的身份乃是琴江王妃,臣妇顾虑重重,才一直没有揭穿此事。
可臣服万万想不到,嫡姐害死了母亲,双隐些毁了臣妇的终身,如今,她竟又将手伸向了臣妇的女儿……
陛下,臣妇不能再忍了!”
“何必还,将箱子打开。”苍玄帝兀自开口。
琴江王妃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惊慌。
她看了眼那只木箱,然后死死地盯着江疏月的脸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