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打击。
雷古勒斯放下胸针,走到窗前。
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雪花又开始飘,一片一片落在玻璃上,很快就融化成细小的水珠。
伦敦的灯火在雪幕后面晕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,分不清哪一盏是麻瓜的,哪一盏是巫师的。
想法很好,但还太早。
这些想法现在都只是空中楼阁,连地基都还没打好。
空间魔法刚摸到一点门道,自然魔法刚入门,变形术还在打基础,哪一样都不够扎实,哪一样都需要时间和精力去打磨。
但至少方向有了。
一条别人没走过的路,一条从对魔法本质的理解中自己开辟出来的路。
......
晚餐时,沃尔布加又一次提起了小天狼星。
“那个逆子!”她切牛排的力道大得像在砍仇人,刀叉和瓷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圣诞节不回家,连一封信都不写!波特家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他连自己的姓都不要了!”
奥赖恩低头吃着盘子里的烤土豆,一言不发。
雷古勒斯也安静地切着自己那份小羊排,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,再一块块送进嘴里。
他们都知道,沃尔布加并不想和他们讨论什么,她只是需要发泄。
只要有人接话,她能顺着话头骂上半个小时。
但要是不接,她自己骂累了也就停了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雷古勒斯心里却想着,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小天狼星今年没回家过圣诞节,沃尔布加骂一晚上,明年要是再不回,她能骂上三天。
等以后彻底不回来了,搬到波特家住,每年圣诞节她都得把这套说辞拿出来复习一遍。
从逆子骂到叛徒,从不要这个姓氏骂到不配这个姓氏。
仿佛一出固定上演的戏剧,台词都是背熟的,演员的情绪都是排练好的。
沃尔布加骂了大概十分钟,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放下刀叉,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,脸上那股怒气还没完全消散,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。
然后她转向雷古勒斯:“对了。”
她的语气忽然软下来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随意,仿佛是不经意间想起什么小事。
“最近好几个人跟我夸你,马尔福夫人,诺特夫人,还有亚克斯利夫人,话里话外都在说,你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。”
她看着雷古勒斯,眼睛里除了好奇,还有那种经常出现的带着炫耀成分的期待。
那种眼神雷古勒斯太熟悉了,从小看到大。
“你到底...”沃尔布加往前倾了倾身体,声音压低,像是要打听什么秘密。
“现在到什么程度了?她们说得神神秘秘的,好像你明天就能进魔法部当部长似的。”
雷古勒斯放下叉子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然后看向长桌另一端的奥赖恩。
对沃尔布加,不能全说实话。
她不是奥赖恩,不会理性地分析利弊,不会谨慎地保守秘密。
她知道了,就等于她那个茶会圈子里的所有夫人都知道了。
今天告诉她,明天整个纯血圈都会传遍,布莱克家的小儿子现在有多厉害。
但也不能完全不说。
她需要实实在在的东西去炫耀,去证明自己的儿子比别人家的都强。
不给她点能拿出去说的,她会一直追问,或者自己瞎猜,那更麻烦,谁知道她会猜出什么离谱的结论。
奥赖恩接收到儿子的眼神,放下了手里的酒杯。
“雷古勒斯确实有些天赋。”他语气平稳得像在威森加摩会议上做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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