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「有求必应屋...真的存在!」
亚历克斯跟进来,小心地踩了踩地板,像在确认是不是实心的。
他擡头看天花板,又看墙壁,嘴唇微微张开。
赫尔墨斯最後进来。
他对场地本身没太大兴趣,只是快速扫了一眼环境布局,开阔,无障碍物,适合移动和施法。
他的注意力全在雷古勒斯身上,魔杖已经举起一半,又强迫自己放下去。
「规则?」赫尔墨斯问,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有点回音。
「你定。」雷古勒斯说,走到场地中央,转身面对他。
埃弗里和亚历克斯自觉退到墙边,贴着墙角站好。
埃弗里双手抱胸,下巴微微擡起,一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亚历克斯站得稍远些,身体有点绷着,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。
赫尔墨斯走到雷古勒斯对面十米处停下,他深呼吸,胸口起伏,握着魔杖的手稳定下来。
「我想知道真正的差距,」他语气坚定:「所以...」
话没说完。
雷古勒斯右手擡了一下,只是手指轻轻一勾,空气中隐现涟漪。
赫尔墨斯喉咙处传来刺痛。
一根石刺凭空出现,尖端抵住他喉结下方半公分处,不深,刚好刺破皮肤,渗出一点血珠。
石刺悬在那里,纹丝不动,像本来就该在那个位置。
赫尔墨斯身体僵住。
他没看见石刺怎麽来的,没看到咒语闪光,没察觉到任何施法前兆。
前一秒还空荡荡的空气,下一秒就多出一根能要他命的东西。
亚历克斯倒吸一口气,埃弗里眼睛瞪大,身体前倾,想把每个细节看清楚。
雷古勒斯站在原地没动,甚至没拿出魔杖。
他就那麽看着赫尔墨斯,表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挥手掸去袖口灰尘。
赫尔墨斯喉咙动了动,吞咽动作让石刺尖端又刺进皮肤半毫米。
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脖子流下来,浸湿了衣领。
他慢慢後退,脚步很轻,小心翼翼。
石刺没跟上来,就悬在原处,尖端还沾着他的血。
退出两米後,赫尔墨斯才敢擡手摸脖子,手指碰到伤口,湿黏的触感让他心脏猛跳。
他盯着那根石刺,现在才看得清楚,长度约十五公分,粗细像魔杖,表面粗糙,尖端锐利。
它就那麽悬在空中,不浮不动,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那里。
就在他刚要松口气时,石刺开始旋转。
刚开始,肉眼还能看清每圈的轨迹,然後加速,越来越快,变成一道模糊的灰影。
旋转带起风声,呼呼作响,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格外清晰。
再加速。
石刺表面开始发红,高速旋转与空气摩擦产生热量,温度升高到石头发出红光。
空气被加热,在石刺周围形成扭曲的热浪,光线透过时发生折射,让那团红色光影看起来像在跳动。
声音也从风声变成尖锐的嘶鸣。
埃弗里张着嘴,忘记呼吸,亚历克斯後退半步,背抵在墙上。
赫尔墨斯看着那根发红、嘶鸣、高速旋转的石刺。
他脑子里闪过上学期在寝室的那幕,雷古勒斯让空气失效,他窒息倒地。
回家问父亲,父亲说是变形术的高阶应用。
他当时还不信,但当他再次体验那种窒息时,他信了。
那这次又是什麽手段?
还是变形术?
拿什麽变的?
他余光扫过整个训练场,这里空旷,地面连灰尘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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