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在依赖他,站在一起手挽着手看晚辈切磋。
当然不是,她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办了。
沃尔布加看着场中央,雷古勒斯正穿过灰雾向贝拉走去。
她脑子里还留着自己来之前对雷古勒斯说的那些话。
她在门厅里叮嘱他,要和贝拉好好谈,一家人没什麽说不开的。
她说贝拉是自己人,说贝拉现在是莱斯特兰奇家的女主人,说那位大人看重布莱克家。
她让雷古勒斯低头,因为她认为贝拉的地位更高。
这不是谄媚,她从不谄媚,布莱克家的女主人不需要对任何人谄媚。
但贝拉是公认的强大黑巫师,在纯血圈子里的某些人群当中,贝拉的名声很响。
那些被食死徒袭击过的家族,那些在深夜被破门而入的人,他们提到贝拉特里克斯这个名字,声音会发抖。
沃尔布加知道这些,所以她用社交位阶来处理和贝拉的关系。
贝拉背後是伏地魔,贝拉自身是强大的黑巫师,所以贝拉的位阶高。
位阶高的人说话,位阶低的人该听着。
这是纯血社交的规矩,她在这个规矩里活了一辈子。
所以她让雷古勒斯低头。
那无关对错,只是在她看来,以布莱克家目前的状况,跟贝拉背後的力量硬碰,不划算。
她是布莱克家的女主人,二十多年了,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在这个框架里。
什麽人要交好,什麽人要避开,什麽场合该说什麽话,什麽时候该进什麽时候该退。
靠纯血这个圈子,靠家族之间的联姻和往来,靠社交,靠在威森加摩的席位和魔法部里的关系,靠布莱克家几代人攒下来的产业和名望。
这些就是她运转一个家族的方式。
这些东西有用,一直有用。
但她不只是布莱克家的女主人,她也是布莱克家出身的人。
她信仰纯血的荣耀,她追求布莱克家在魔法界的地位,她知道这些东西是怎麽来的。
她更清楚,这些东西之所以有用,是因为没有一股力量能把它们全部掀翻。
魔法界最底层的逻辑从来不是这些,最底层的逻辑是力量本身。
握在个人手里的力量如果足够大,大到能越过联姻,产业,政治,社交这些所有的东西直接定局,大到能颠覆一切,那其他的全都不重要。
她知道这个,一直知道。
但知道和真的遇到是两回事。
布莱克家没有那种力量,奥赖恩很强,她知道,但奥赖恩的强是在布莱克家这个框架之内的。
他维护这个家族,不拿力量去做框架之外的事,所以她的那套方式才是管用的。
因为在框架之内,社交,政治,人脉这些东西就是硬通货。
贝拉呢?
贝拉跟了那位大人之後,变成了另一种符号。
她有了一种个人力量之外的东西,她背後站着一个足以改变整个局势的人。
这让贝拉在沃尔布加眼里的位置变得很高。
所以她替贝拉说话,给贝拉找台阶,嘱咐自己的儿子去跟贝拉低头,什麽说法不重要,本质上就是一种让步。
现在她看到她的小儿子把贝拉打飞了,正面交手,一道一道咒语打过去的。
贝拉身上挂着伤,被爆炸咒掀出去撞在柱子上,而雷古勒斯身上连灰都没有。
她心里那套计算方式还在运转,但里面有一个关键东西变了。
她一直在用社交位阶看这些关系,贝拉的地位高,所以要让步。
但力量的位阶上呢?
她的小儿子正穿过硝烟往前走,走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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