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」
「毒触手的麻痹是从接触点沿着身体往上走的,走得不快,走到哪麻到哪。」
她看了一眼麦克米兰的手腕,语气依旧温和,不显急躁:「只刮了一下,毒液量不大,手指头麻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被缠住了毒液持续渗入,一分钟之内,整条手臂都会没知觉,缠住的是脖子「,她擡眼扫了全班一眼:「就不是麻不麻的问题了。」
温室里安静了会儿。
「所以,手套紮紧。」
她走回斯莱特林这边,顺路检查了几组的进度,在亚历克斯那盆前面看了下,点了点头,走了。
雷古勒斯在斯普劳特处理伤口的时候,魔力感知扫了一下麦克米兰的手腕。
他捕捉到了麻痹属性在皮下的扩散路径。
和他刚才的判断一致,毒触手的魔力进入人体後,沿着神经网络渗透,弥散,均匀,不走固定通道,碰哪算哪。
一个更清晰的想法闪了一下。
这个扩散逻辑,和他自己的魔力感知相似度很高。
他的魔力感知覆盖目标时,也是沿着目标的魔力回路渗透,有通道就走,没通道就绕。
毒触手的麻痹魔力做的是同样的事,只不过它没走魔力回路,它走神经网络。
两种扩散方式,底层逻辑一致,区别在於,他的感知只是观察,毒触手的麻痹是生效O
而他见过的几乎所有攻击咒语,运作方式正好相反,咒语命中目标後,魔力从命中点往内部硬压,不分路径,整体覆盖。
自己找路扩散,和整体硬压,这两个模式的对比,让他想到一个极端的例子,索命咒。
绿色光芒碰到活体就致死,没有中间状态,蹭着就死,不需要精确,只需要命中。
但索命咒的原型不是杀人咒。
它的词根,AvadaKedavra,源自古阿拉米语,意思是,让这东西被毁灭。
最初是医疗咒,古代治疗师用它来精准致死病竈,瘟疫,坏疽,肿瘤。
只杀该死的东西,不该死的一点都不碰,让疾病死,人不死。
但也许因为太难,它需要极高的精度要求,需要精确送达,需要区分目标和非目标,才能让该死的死去。
又或许因为太简单,把这些都省略,一道绿光射过去,疾病和患者,该死的和不该死的,一起死。
总之它变成了今天这样,一发入魂,全面杀伤,碰到就死。
但如果能解决精确度的问题呢?
如果能找到一种方式,让魔力像毒触手的麻痹一样,顺着神经网络自己找到该去的位置,那这道咒语或许能回到它最初被发明时的用途。
杀死病变的组织,杀死入侵的魔力寄生体,杀死被诅咒污染的魔力节点,保留所有健康的部分。
不过这个念头离落地还远,精度门槛太高了,稍有不慎就是一起死。
而且就算理论上走得通,现阶段也没有实际应用场景。
想到这,雷古勒斯嘴角扯了下。
但他内心温暖善良,看不得人间疾苦,等以後,可以试试。
他收回魔力感知,拿起剪刀,继续修剪枯藤。
剩下的时间没再出什麽事。
斯普劳特在石台之间来回走,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各组的进度,在某个格兰芬多学生的盆前面蹲了一下,帮他把剪偏了的截面修平。
修剪结束,教授挨个检查各组成果。
斯莱特林这边几组都达到了标准,格兰芬多那边差些,两三盆剪得参差不齐,枯尖没清乾净,活藤尖倒被误剪了几截。
斯普劳特摇了摇头,倒没发火,只是提醒下次手套一定要紮紧,又把正确修剪的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