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以及他通过各种方式持有或控制的其他潜在资产。
六千万。在2006年初,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。足以让他在任何一个城市过上锦衣玉食、挥金如土的富豪生活。
刘杨靠在舒适的真皮椅背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缓缓吐出。看着眼前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和曲线,一种难以言喻的底气和从容,从心底慢慢滋生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有句话说得真他妈对。男人,尤其是想干点事业的男人,还得是自己有钱傍身,才能活得从容,有尊严,有底气。否则,就像刚才在储藏室,被刘润华那种人用所谓“人情”绑架时的那种憋屈感,只会更多,更频繁。
钱不是万能的,但钱确实能解决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,更能给你说“不”的权利和挺直腰板的资本。
香烟在指间静静燃烧,灰白色的烟灰悄然坠落。刘杨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屏幕上的数字,投向了更远的未来。有了这些资本打底,无论是应对恒达内部的权力博弈,还是未来在滨湖新区、在更广阔天地里的纵横捭阖,他都有了更足的底气。
“笃笃笃。”
正当刘杨思绪飘远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。”刘杨收回目光,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坐直了身体。
门被推开,白瑶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周森。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忙碌后的微红,周森的额头上甚至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刚从储藏室的“战场”上下来。
“怎么了瑶瑶?整理完了?”刘杨问道,顺手关掉了股票交易软件的界面——财不露白,这是基本原则,即使是对身边亲近的人。
白瑶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站定,点了点头:“是的,刘董,储藏室都整理好了,清单我也粗略列了一下,回头详细录入电脑。烟酒礼品分门别类放好了。明天装车的话,会方便很多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周森,又转向刘杨请示道:“刘董,那些烟酒,是明天出发前搬到车上,还是……现在就搬下去?看您安排。”
刘杨几乎是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。虽然休息了一会儿,但那种使用过度的酸胀感依旧隐约存在。一想到要把那些死沉死沉的箱子从储藏室搬到地下车库,再搬上车,他就觉得腰肌一阵幻痛。
“你们现在要是没事的话,就现在搬吧。”刘杨很快做出了决定,语气尽量显得随意,“反正早搬晚搬都一样,明天早上省事。这种……体力活,宜早不宜迟。”他差点把“费腰的活”说出来,临时改了口。
白瑶一听刘杨这安排,再看他那下意识揉腰的小动作,心里跟明镜似的,差点又笑出声来。但面上她可不敢拆穿老板,只能努力绷着脸,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好的,刘董。那我和小周现在就去搬。”
“嗯,去吧,辛苦你们了。”刘杨摆摆手,表示准了。
白瑶应了一声,转身准备离开。周森也微微躬身,准备跟上。
“等等。”刘杨忽然又叫住了他们。
两人停步回头。
刘杨看着周森,脸上露出笑容,说道:“对了瑶瑶,你一会儿从整理好的那些东西里,拿两瓶茅台,拿两条软中华,再挑一盒好点的茶叶,包好,给小周带回去过年。”
周森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感激和一丝受宠若惊。他给刘杨开车时间不算长,但很清楚这位年轻老板的脾气,不喜虚头巴脑的客套,赏罚分明。这烟酒茶叶,价值不菲,是老板对他工作的认可和年终的犒赏。他也没说那些“刘董您太客气了”、“这怎么好意思”的虚伪推脱话,只是看向刘杨,身体挺得更直了些,微微躬身,诚恳地说道:“谢谢刘董!”
白瑶似乎早有预料,笑着接口道:“放心吧刘董,我都提前准备好了一份,放在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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