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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》

第24章:定复仇计!暗流涌动,布局开始
严家征地时的乱棍下,恨意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他把地图卷起来,用布条缠紧,塞进床板底下。铜牌留在袖口,随时能掏出来。他走到门边,拉开门栓,探头看了眼夜色。

    风停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静得反常。

    他退回屋内,关上门,背靠门板站着,没再点灯。杀意这东西,一旦铺开,就得收住。现在不是发的时候。他得像把藏在鞘里的刀,等时机到了,再弹出来割喉。

    外面传来一声乌鸦叫。

    他没理会。

    三日后,严府血祭。

    这话不是吓人的。是他亲手写的,也是他亲手要兑现的。严昭然踩碎他的复仇令,他就让严家整座府邸变成灵堂。但这不是拼命,是做局。拿命当筹码的赌局他不玩,他玩的是怎么用最少的本,赚最大的利。

    就像上次押李四夺魁。所有人都看涨赵傲天,他就敢做空。结果呢?赵傲天武运崩盘,他灵石翻了百倍。

    这次也一样。

    严昭然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权贵之子,其实在他眼里,就是个负债累累的烂股。家族贪墨成性,信用透支,底下人离心离德。这种标的,只要轻轻一推,就能雪崩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沿,从怀里掏出那三片碎木,一片片摩挲过去。指腹蹭到“复”字的裂口,有点扎手。他没缩手,反而用力压了压。

    疼是好事。

    疼才能记住。

    记住三年前刑场上,父亲被斩首时,血喷在石阶上的声音;记住姐姐替他挡箭,倒下去时那只伸向他的手;记住他坠河时,嘴里灌进的不是水,是铁锈味的血。

    这些都不是债。

    是本金。

    他要用这笔本金,在三日后,做一场大空。

    屋里彻底黑了。他靠着墙,闭眼养神,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东门截杀的路线:怎么绕开巡逻,怎么引开守卫,怎么确保一击必中。每一个变量都得算进去,包括天气、风向、甚至严昭然穿哪双靴子——那会影响他逃跑的速度。

    就在他快要理清第三套备用方案时,窗外又响了。

    不是风。

    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很轻,但确实动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眼,没起身,也没出声。右手已经滑进袖中,握住短刃的柄。那声音只响了一次,然后没了。

    他等了十息,忽然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来了?那就看看是谁在盯局。

    他翻身下床,动作极轻,鞋都没穿,赤脚踩在地上。拉开门,身形一闪,已贴着墙根窜出。抬头看屋脊,没人。低头扫院子,也没脚印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人在哪儿。

    他忽然抬手,把袖中的铜牌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铜牌飞过院子,撞上对面柴房的墙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,屋顶西角的瓦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长安动了。

    他没冲上去,而是转身就跑,沿着后厨小巷直奔林道。脚步声故意放重,像是受惊逃窜。跑了十几步,他忽然刹住,贴墙蹲下,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头顶传来极轻的一跃。

    有人追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回头,等那道影子落地的瞬间,猛地转身扑出。

    人影反应极快,立刻后退,但还是慢了半拍。陈长安的指尖擦过对方衣角,扯下一块布料。

    那人不再纠缠,借力一跃,上了墙头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子里。

    陈长安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块布。月光这时破云而出,照在布片上——灰底黑纹,是山河社执事才有的衣料。

    他眯了眼,把布片塞进怀里。

    执事?来监视他?

    有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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