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地怕危险。而现在的陈长安,就是最大的危险源。
帐帘猛地被掀开。
陈长安一步踏出。
脚下冰层“咔”地炸裂,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出去三尺。他立于破冰之上,手持短刃,衣袍被一股无形气流掀起,猎猎作响。
他没看任何人。
只是轻轻抬手,将短刃完全拔出。
剑锋朝天。
那一瞬,所有人——包括传令官——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这不是人该有的气势。
这像是……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降临了。
系统视界中,他的战力估值一路冲高,红线笔直向上,直接突破“势满临界点”,标注为【已进入战场主导者区间】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前锋阵列“哗”地后退三步。
整支队伍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,整齐划一地往后缩。弓弩手手中的箭矢垂了下来,重甲兵不自觉地横起盾牌,像是要挡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传令官脸色惨白,声音都变了调:“放箭!快放箭!”
可没人动。
副将拽了他一把:“头儿……不对劲……这人……不能打……”
“什么不能打!他是孤身一个!重伤未愈!你们怕什么!”
“他不是人。”副将喃喃道,“你看他眼睛……那是龙脉缠身的征兆……咱们打了,会遭天谴……”
传令官抬头再看。
陈长安已经站在了帐前五步处。
他没冲过来,也没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扫过敌阵。
每被他看一眼的士兵,都觉得胸口一闷,像是被点中了死穴。有人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,不是投降,是身体本能地在臣服。
系统提示:【敌军士气估值暴跌,当前信心指数跌破30%,触发‘群体性畏战’状态。】
陈长安嘴角微微扬起。
不是笑,是确认。
他知道,成了。
刚才那一波血气吸收,不只是补满了他的战力,更是在战场上建立了“规则压制”。就像股市里庄家进场做多,瞬间拉升信心指数,所有散户只能跟风。
而现在,他是唯一的庄家。
敌军,全是散户。
他缓缓抬起手,短刃斜指地面。
那一瞬,风雪竟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小型漩涡,冰屑悬浮,气流凝滞。龙脉气在他体表流转,隐约可见一道虚影缠绕肩头——像是龙形,又像是某种古老金融图腾。
前锋阵列彻底乱了。
有人扔下长矛,有人转身就跑,后排的骑兵牵着马往后撤,连重骑都开始掉头。传令官还在喊,可声音被风雪吞没,没人听得清,也没人在乎。
三百步外的中军。
萧烈正站在高台上,远远望着主营方向。
他看见自己的前锋阵列在后退。
不是溃败,不是逃窜,而是……被逼退。
一个人,逼退了三百精锐。
他瞳孔一缩,猛地攥紧了刀柄。
“陈长安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
他没下令冲锋。
他知道,现在冲上去,只会让士气彻底崩盘。
他需要稳住。
可就在他盯着前方时,系统视界中,陈长安的名字旁突然跳出一条红色提示:
【当前操作风险等级过高,建议优先巩固防御,避免暴露破绽。】
陈长安站在破冰之上,短刃垂地。
他没追。
也没说话。
他知道,这一波气势压制,已经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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