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顶,结果连人带枪被压进泥里。紧接着,火油罐被点燃抛下,火焰顺着坡面蔓延,烧得空气噼啪作响。
西面岩层也传来异动。
绊索雷触发,腐绳断裂,机关箭阵爆发。三十支淬毒箭呈扇形覆盖通道,正中一队想要突围的亲卫骑兵当场倒下七八人,马匹哀鸣翻滚,堵死了侧翼通路。
敌军彻底乱了。
有人喊撤,有人喊杀,更多人只是本能地往中间挤,想避开山坡上的攻击。可这一挤,偏偏冲向了谷底那片“软地”。
起初只是马蹄陷进去一点,还勉强能拔出来。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马聚集,地面开始塌陷,地下水迅速渗出,泥土化成泥浆,越陷越深。
战马嘶鸣着挣扎,却越陷越狠,有的直接跪倒在泥里,背上的骑兵被甩出去,砸进别人怀里。步卒脚下一滑,整个人扑进泥潭,伸手求救,却被后面的人踩进更深的泥中。
旗帜倒了,鼓声没了,连号角都吹不响。
陈长安站在高处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识海里,【天地操盘系统】自动弹出数据流:
【目标势力:北漠残军】
【士气估值:暴跌-63%】
【流动性危机:严重(部队无法展开,指挥链断裂)】
【核心资产(骑兵战力):净值归零,进入清算程序】
【整体局势:已进入熔断区间,无反弹可能】
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一丝冷笑,不是因为赢了,而是因为对方居然真信了“主营缺粮、主将失踪”的鬼话,一头扎进这个连逃生路线都没有的死谷。
抄底?
你连K线图都看不懂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轻轻抚过唇角,眼神依旧平静,像看一只误入陷阱的老鼠。
“高杠杆建仓,全靠村寨征粮续命。”他低声说,“现金流撑不过三天,你还敢分兵冒进?这不是打仗,是赌命。”
而赌命的人,最怕的不是输,是明明输了还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。
谷中,泥潭越扩越大。有骑兵试图跳马逃生,结果一脚踩空,整条腿陷进黑泥里,拼命挣扎也只是让身体一点点下沉。其他人不敢靠近,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吞没。
更惨的是那些掉进暗坑的。有些地方表层结着薄土,看着结实,实则下面是三十年前改道留下的古河道。人或马踩上去,瞬间塌陷,下面不是水,就是尖桩陷阱,血色很快染红了泥浆。
北漠军彻底崩溃了。
没有统一指挥,没有战术调度,甚至连基本的队形都维持不住。他们像一群被关进笼子的野兽,只知道乱撞、乱叫、乱咬。
可笼子已经焊死了。
南北两端的盾阵纹丝不动,弓手轮番射击,专挑举旗和穿铠甲的目标下手。东坡火势蔓延,浓烟滚滚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西面岩缝虽小,但每根绊索都连着机关,只要有人靠近,就是一片箭雨迎头泼下。
整个山谷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。
陈长安依旧站在原地,双手垂在身侧,披风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下令总攻,也没有召唤亲卫集结。他知道,现在最可怕的不是刀剑,是绝望。
当一支军队意识到自己逃不掉的时候,战斗力就会从一百跌到零。他们会自相践踏,会丢盔弃甲,会跪地求饶——哪怕敌人还没真正杀过来。
这就是围而不杀的威力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青铜令符,那是山河社最原始的信用凭证,相当于最早的“山河债”发行凭据。如今,它不再代表借贷,而是代表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权。
就像现在的局面。
他不是在打仗,是在操盘。
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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