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定规则,“报价:一缕纯净龙脉气。”
这道指令没有指向任何人,只是纯粹的环境测试。就像在股市中挂出一笔买单,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卖。
数息之后。
石壁表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。
紧接着,一股黑雾从石缝中渗出。那黑雾浓稠如墨,在空中扭曲、凝聚,最终化作半张模糊的人脸轮廓。
那张脸没有五官,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窝,死死盯着陈长安的方向。
“……不该查……”
一个沙哑、破碎的声音直接在陈长安脑海中响起。那声音充满了恐惧、愤怒,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。
话音刚落,黑雾迅速收缩,像受惊的蛇一样缩回了石缝深处,消失不见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。
严蒿残魂出现了。
而且,它还活着,并且拥有基本的意识和行动力。更重要的是,它因为贪婪,为了那缕龙脉气的诱惑,主动暴露了自己的存在。
这就是人性。
无论变成什么样子,贪婪始终是最大的弱点。
陈长安转过身,沿着原路返回。
回到书房时,天色已晚。烛火摇曳,映照着案台上堆积如山的卷宗。
陈长安坐下,点燃一支安神香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。
严蒿残魂既然敢现身试探,说明它并不安分。它可能在策划着什么,或者在等待某个时机发动反击。
如果现在直接出手清除,不仅可能打草惊蛇,还可能让幕后真正的主使提前现身。
不如,让它再蹦跶一会儿。
陈长安提起笔,在宣纸上写下三道密令。
第一道,封锁地宫外围三层通道。所有进出人员必须经过严格排查,任何异常的气运波动都要记录在案。
第二道,调取近七日进出地宫的所有人员名单及其气运轨迹。严蒿不可能凭空进入地宫,一定有人接应。找到那个人,就能顺藤摸瓜,揪出剩下的老鼠。
第三道,暂停所有对外公布的“严党清算进展”。故意制造一种朝廷放松警惕、新政陷入停滞的假象。
对于猎物来说,最危险的时刻,往往是猎人假装离开的时候。
陈长安放下笔,将密令交给门外等候的影卫首领。
“执行吧。”他说,“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。我要活的线索,死的尸体没用。”
影卫首领领命而去,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。
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陈长安闭上眼,意识再次沉入【天地操盘系统】。
他将地宫的坐标设为“重点观测标的”,开启了“被动盯盘模式”。
一旦严蒿残魂产生超过阈值的情绪波动——无论是恐惧、愤怒,还是试图传播某种意图,系统都会自动记录并预警。
同时,他微调了该区域的龙脉流量,将其降低至维持最低活性的水平。
这就好比给一段电路切断了电源,虽然灯泡还亮着微弱的余光,但已经无法支撑大功率的运行。
严蒿残魂的生命力本就虚弱,如今又被限制了能量来源,它的恢复速度将被无限期推迟。
这是一场耐心的博弈。
陈长安靠在椅背上,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他知道,严蒿残魂此刻正躲在地宫深处,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,拼命撞击着瓶壁,却找不到出口。
它以为自己还在掌控局面,以为陈长安会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。
但它不知道,它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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