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一剑挥出，斩碎幻象。
血从嘴角流下。
他吞下止血丹，继续修炼。
第二天。
记忆开始浮现。
北境的雪，暗河的冰，临安府的雨。
每一段回忆，都是系统的漏洞。
他的意志快撑不住了。
陈长安拔剑，刺进自己的肩井穴。
疼痛让他清醒。
他用身体的痛压住心里的痛。
一步步切断感情回路。
第三天。
龙脉气注入经脉，模拟“熔断机制”。
只要察觉情绪波动，就用剑气自伤。
白衣被血染红。
他脸色苍白，但眼神依然清醒。
第四天。
情蛊的残毒爆发。
心脏像被人捏住。
呼吸困难，视线模糊。
陈长安咬破舌尖，用血腥味刺激大脑。
他在灵魂深处加装风控程序。
隔离券快要成型了。
第五天。
警报声不断响起。
【警告：情绪超标！】
【警告：数据失效！】
陈长安冷哼一声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息。
他把自己的意识沉入数据流。
那里没有爱恨，只有数字。
数字不会骗人。
第六天。
最后一道防线快崩了。
苏媚儿的身影反复出现。
她最后看他那一眼，满是失望。
那一刻，他心跳停了一下。
但他没停下。
他猛地睁眼，瞳孔闪过一道蓝光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出口，幻象消失。
第七天清晨。
阳光照进密室，落在地上。
灰尘在光里飘动。
陈长安站起来。
衣服破了，全身是血。
但他站得笔直，像一座山。
医官守在门外，听到动静，紧张地握紧拳头。
门开了。
陈长安走出来。
步伐稳，脚步重，每一步都让人心里发紧。
医官抬头看他眼睛。
那一瞬间，他感到一阵寒意。
那双眼里什么都没有。
清澈，冰冷。
好像世上的一切，都不值得在意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医官忍不住问。
陈长安抬起手，看掌心的纹路。
“感情，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没有开心，也没有难过。
只有绝对的冷静。
这时，一名斥候冲进来，满脸惊恐。
“将军！急报！”
“南诏方向龙脉异动！母蛊激活了！”
“百万蛊虫升空，遮天蔽日，正往中原飞来！”
消息一出，全军震惊。
士兵们互相看着，眼里全是害怕。
那是地狱来的虫子，没人挡得住。
陈长安站着没动。
他连头都没抬。
只问了一句：“目标是哪里？”
斥候咽了口口水：“皇……皇宫。”
“因为它还认为皇权是最强的信用。”
“想用皇帝的血完成献祭。”
陈长安笑了。
笑得很轻，也很冷。
“还想搞垮国运？”
他转身走向兵器架，随手拿了一把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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