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谈谈。”我没有直接回答,“你的伤口需要处理。我可以提供一些干净的水和简单的伤药。”
又是片刻的沉默。我能感觉到她在挣扎,在权衡。
最终,求生的本能和那股纯净太阴气息带来的奇异安抚感似乎占了上风。
“……进来吧。动作轻点。”她妥协了,声音依旧虚弱。
我小心地移开遮挡的碎石,弯身进入凹陷。空间确实狭小,两人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。
近距离看,她的伤势比预想的更重一些。左肩的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,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侵蚀性能量。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很不稳定。
我解下自己的水囊递过去,又取出遗光之巢提供的、具有基础净化和愈合效果的药粉。
她警惕地看着我,又看了看水囊和药粉,最终还是接了过去。先是小心地嗅了嗅水,然后小口抿了一下,确认无毒,才贪婪地喝了几大口。随后,她咬着牙,自己解开肩头染血的布条,将药粉撒在伤口上。药粉接触伤口,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青黑色似乎淡了一点点,但效果有限。
“是‘蚀魂魔蝠’的爪毒。”她疼得额角冒汗,却强忍着没哼出声,“普通药剂……作用不大。能暂时压制……就不错了。”
蚀魂魔蝠?我记得墨枭给的资料里提到过,沉渊外围一种危险的群居生物,爪牙带有侵蚀灵魂和能量的剧毒。
“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?还招惹上蚀魂魔蝠?”我一边帮她重新包扎伤口,一边问道。
她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我叫青霖。是‘望月遗族’最后的……祭司学徒。”
望月遗族。果然,是那个崇拜曦的小部族。据说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消亡了。
“我们一族……一直隐居在沉渊边缘的‘碎月谷’,靠着上古留下的微薄月曦之力结界,苟延残喘。”青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,“但是……几个月前,永夜降临,结界的力量急剧衰减。三天前……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、穿着黑袍的修士,袭击了山谷。他们……他们抢走了圣坛里供奉的最后一块‘月曦石’,杀死了族长和大部分族人……我靠着师父用生命激活的传送符,才侥幸逃了出来,却被传送到了这片废墟附近,还遇到了蚀魂魔蝠群……”
她紧紧抱着断剑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有落下:“师父临死前说……让我一定要活下去,找到夺回月曦石的方法,或者……找到传说中真正的‘月曦之源’,重建结界……可是……我连这片废墟都走不出去……”
月曦石?供奉的圣物?难道也是曦月之心的碎片之一?还是蕴含曦之力的其他物品?
“袭击者有什么特征?”我追问。黑袍修士?会是月宫的人伪装吗?还是其他势力?
“他们……很强。功法很诡异,带着一种……阴冷污秽的感觉,不像正统的仙道或神道。他们好像……很熟悉我们结界的弱点。”青霖努力回忆,“对了,领头的那个人,右眼角有一道很深的疤痕,像被什么灼烧过。他手里拿着一面黑色的幡,能放出吞噬光线的黑雾……”
信息有限,但至少有了线索。不是月宫明面上的风格,更像是无光海中某些阴损的邪修或掠夺者势力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我问。
青霖茫然地摇了摇头,眼神空洞:“我不知道……山谷回不去了,结界已破,那里现在可能已经被魔物占据……我一个人,伤还没好……”她看向我,眼中忽然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“你……你身上有纯净的月曦之力,你一定是‘月曦’的眷顾者,对吗?求求你……能不能帮帮我?带我去找‘月曦之源’,或者……至少带我离开这片废墟,找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她挣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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