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嘴角。
一路上,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闻余白几次瞥了瞥她:“小孟,昨晚没休息好?”
孟韫回过神:“有点,不过不碍事。”
她接过同事递来的咖啡,一口气喝了半杯。
苦涩、醒脑。
闻余白点点头:“明天忙完你先回去,后面的不太重要了。
我们应付得过来。”
“闻老师,我没事的。”
“本来你这几天是休假的,是我觉得人手不够才叫你的。
你已经帮忙很多了。
找时间休息一下。”
闻余白本来觉得她和贺忱洲之间有火花。
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。
但是今早又看到陆嘉吟从贺忱洲房间出来。
他一时之间也拿捏不准姓贺的心思。
到了会场,孟韫打起精神做记录。
渐渐地,她有一种心悸的感觉。
她知道是喝了咖啡的缘故。
医生嘱咐她不要喝咖啡。
她忌口了两年。
昨晚因为没睡好,担心影响工作。
刚才一口气喝了半杯。
这是闻余白递给她材料:“去找宣传部陆小姐签字。”
孟韫拿过资料,走到陆嘉吟身边:“陆小姐,这些资料麻烦您签字。”
因为喝了咖啡心悸,她拿资料的手有些微抖。
贺忱洲就坐在陆嘉吟边上。
目视前方,
面色冷淡。
陆嘉吟抬眸看了她一眼,然后开始签字。
孟韫因为站着,能够轻而易举看到她右侧脖颈的吻痕。
虽然有衬衫领子遮遮掩掩着,但越是这样越显得暧昧。
孟韫只觉刺眼,微微调转视线。
陆嘉吟拿起资料:“签好了。”
孟韫微微抖着手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
陆嘉吟不再看他,转而理了理贺忱洲的领结。
贺忱洲的余光瞥见孟韫的身影。
她穿着白衬衫,半身裙,丝袜、小皮鞋。
职业、妩媚。
孟韫心悸的厉害,上台阶的时候一个不稳差点摔跤。
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。
盛隽宴连忙扶住她,然后半蹲着身子帮她捡东西。
他见孟韫脸色很难看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孟韫难受地蹙眉:“可能是喝了咖啡的缘故。”
她把手头的资料递给盛隽宴让他转交给闻余白。
自己捂着嘴去了洗手间。
陆嘉吟还在问贺忱洲:“要不要喝点茶?”
贺忱洲收回视线,站起来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他挺拔的身影站起来,阔步朝外面走去。
立刻有几个助理跟上。
贺忱洲走在过道里,看到洗手间三个字。
冷硬地吩咐:“关门。”
孟韫在洗手池边上,抚着胸口。
咽不下吐不出。
难受至极。
听到开门声,她不自觉抬眸。
看到身后面无表情的一张脸,骇地回头。
紧紧攥着洗手池。
贺忱洲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。
冷如磐石。
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,逼得孟韫喘不过气来。
她取过纸巾擦了擦嘴。
绕过他去开门。
一只大掌摁住把手。
孟韫低着头,又拧了一下。
门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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