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她只是轻轻挣了挣,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可身体却因为马车的颠簸,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那模样,娇羞又动人,看得方正农心头一痒,眼底的暧昧,更浓了。
车外,李天赐听到轿子里传来的轻微惊呼,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慌了神,连忙扯着嗓子大喊:
“夏荷!你没事吧?方正农,你是不是欺负她了?!”
冯夏荷却没有回应他,似乎喉咙里还发出刺激的声音。
他急得不行,又用力挥了挥鞭子,想让马车停下来,可辕马已经疯跑起来,哪里还停得住。
马车颠簸得更厉害了,轿子里的暧昧气息,也愈发浓郁起来。
李天赐差点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,胳膊肘拧得发酸,掌心磨得发烫,才总算按住那匹发了疯似的车辕马。
它喷着响鼻、四蹄蹬地地停了下来。
李天赐抹了一把脸上淌得能浇地的热汗,额前的碎发黏在脑门上,乱糟糟像被鸡刨过。
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尘土,慌里慌张从前车猿板上跳下来,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稳住身形后就快步冲到车后,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,猛地掀开了车帘。
可看清车里的情景时,李天赐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绿了,绿得比他种的那片被蚜虫咬过的青菜还难看。
眼睛瞪得溜圆,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,嘴角抽搐着,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车轱辘还在微微晃动,他那娇俏灵动、平日里连话都很少跟别的男人说的媳妇冯夏荷,正被方正农紧紧抱在怀里。
那小子双臂环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怕她飞了似的,两人贴得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。
李天赐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转,刚才赶马的急躁瞬间变成了滔天怒火,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他扯着嗓子嘶吼,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,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:
“这也太不要脸了!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在车里干这等龌龊事……”
他越骂越激动,手往腰间一叉,差点没叉到空气里,心里把方正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
可骂到一半,他的声音突然卡壳了,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。
他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,两人的衣冠整整齐齐,冯夏荷的裙摆没乱,方正农的衣襟也系得好好的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,哪里有半分苟且之事的样子?
那股滔天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,浇得他浑身发凉,只剩下满心的尴尬和不甘,刚才吼得太急,喉咙里还隐隐发疼。
马车彻底停稳,不再摇摇晃晃,冯夏荷也总算稳住了身形,急忙从方正农怀里挣了出来,动作又快又轻,像是被烫到了似的。
她坐直身子,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又扯了扯衣角,嘴角撇着,眼神里满是责怪,语气带着几分娇嗔,对着车帘外的李天赐翻了个白眼:
“我们能干啥?还不都怪你!谁让你跟抽疯似的,把马赶得比兔子还快?要不是正农及时抱住我,我刚才就摔下去磕破头了,到时候有你后悔的!”
她说着,还故意揉了揉胳膊,那模样,像是真受了不小的惊吓。
“就是啊,李天赐,你不光不谢我,还骂我?”
方正农也探了探脑袋,脸上一脸坦然,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他的怀里还残留着冯夏荷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温热的触感萦绕在指尖,鼻息里全是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。
心里美得跟吃了蜜似的,巴不得李天赐再闹一会儿,他也好再“委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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