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笑靥如花,眼里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。
她看见方正农,脚步都快了几分,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他的衣袖,可眼角瞥见旁边还站着家丁,手又硬生生缩了回去,脸颊微微泛红,声音软乎乎的:
“正农,你可来了,赶紧屋里请,家父在厅堂里候着你呢!”
说着,冯夏露就引着方正农进了院门。
穿过青砖砌成的影壁,就是雕梁画栋的游廊,廊下挂着的灯笼轻轻晃动,脚下的青石板被擦得锃亮。
游廊尽头是古色古香的垂花门,过了垂花门,便是三进三出的大院落,沿着青石板铺成的甬道往前走,两旁的绿植长得郁郁葱葱,不多时,就到了宽敞明亮的正堂门口。
正堂里,冯员外早已坐不住了,听见脚步声,立马从太师椅上站起身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,双手抱拳,快步迎了上来:
“方贤侄,好久不见,最近一切安好?快请坐,快请坐!”
他那模样,比见了亲家还亲热,毕竟方正农手里的神犁,可是关系到他七千顷良田的收成。
方正农连忙躬身回礼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,语气恭敬又自然:“托冯老爷的福,小侄一切安好,劳烦老爷挂心了。”
说着,便在八仙桌一侧的太师椅上坐下,身姿端正,却又不显得拘谨——他毕竟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,骨子里的从容,可不是一般明末年轻人能比的。
冯员外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,屁股刚沾到椅子,就急忙对着里屋喊:“丫鬟,上茶!给方贤侄上最好的雨前龙井!”
喊完,又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大女儿冯夏荷,眼神示意她多和方正农说说话。
冯夏荷穿着一身淡青色襦裙,气质温婉,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,自从方正农进门,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,温润得像春日里的溪水,既不敢太过直白,又舍不得移开。
听见父亲的示意,她脸颊微微一红,却还是依旧安静地站着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不多时,丫鬟端着两杯香茶进来,茶汤清澈,香气扑鼻。
方正农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感受着茶水的清香在舌尖散开,然后缓缓放下茶杯,目光看向冯员外,不绕弯子,直奔主题:
“冯老爷,您家预定二十副犁杖的事,想来二小姐已经跟您商量过了吧?”
冯员外连忙点头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语气里满是赞叹:
“是的是的!夏露早就跟我说了,那天在西河套,我的管家和几个伙计也都亲眼看见了,回来跟我说的时候,还一个劲地夸这犁杖神奇,说比咱们以前用的木犁强十倍不止!”
他说着,还忍不住拍了拍大腿,一副捡到宝的模样。
方正农听着这话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——这神犁可是他结合现代农业知识改良的,能得到认可,比啥都强。
但他表面上却装得轻描淡写,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“这犁杖确实还算好使,就是咱们铁匠铺人手有限,每天能做的数量不多,好多相邻来订,都没能满足,这点实在是抱歉。”
这话一出,冯员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里一沉,连忙往前探了探身子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安:“贤侄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们预定的犁杖,有变故?”
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,春耕在即,要是没了神犁,他那七千顷地可就麻烦了。
一旁的冯夏荷也瞬间紧张起来,脸上的羞涩褪去,眼神里满是担忧,忍不住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
“正农,你可是答应我的,要先给我们家做犁杖的,不能不算数啊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拽了拽方正农的衣袖,眼里满是恳求。
方正农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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