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真半假,既想把李员外摘出去,又怕方正农真的闹到李员外面前,暴露了他们偷犁杖的事。
方正农眼睛一亮,立马抓住了话里的破绽,故意拖长了语调,语气里带着几分挖坑的狡黠:
“哦?这么说,偷我们犁杖的事,不是李员外干的,是你们家少爷和三小姐指使你们做的?怪不得你敢这么嚣张,原来是有靠山啊!”
伙计一听,脸都白了,差点顺着方正农的话就应了下来,反应过来后,急忙摆着手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都变尖了:“是........是.......你胡说八道什么!什么偷犁杖?我可没说!这些本来就是我们自己做的犁杖,你别血口喷人!”
那慌乱失措的样子,活像偷东西被抓包的贼,连话都说不囫囵了。
方正农看着他那副狼狈样,心里乐开了花,也不想再跟他绕弯子,语气一沉,催促道:
“少废话,既然是你家少爷和三小姐管着,那就赶紧把他们请出来,我跟他们当面对质,省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,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伙计被催得没了底气,却还是硬撑着,梗着脖子,凶巴巴地放狠话:
“你们急什么?等着!一会儿我们少爷和三小姐来了,看他们怎么收拾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”
话虽硬,可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,连腰杆都比刚才弯了几分。
方正农懒得再搭理他,转头看向身边的王小翠,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,还带着几分吩咐的意味:
“小翠儿,辛苦你一趟,去把吕里长请到这里来,就跟他说,我们的犁杖被李家偷到聚铁坊来了,让他来做第一手材料。”
王小翠一脸乖巧,用力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对方正农的信任,脆生生地应道:“好嘞,我这就去,保证尽快把吕里长请来!”
说完,转身就往外跑,裙摆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,脚步轻快得很,生怕耽误了正事。
那伙计一听方正农要找吕里长,顿时急了,眼睛瞪得更大了,指着方正农的鼻子就嚷嚷起来:
“姓方的!你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敢说李家偷你的犁杖?你这是活腻了吧!等我们三小姐来了,看她不告你个诬陷之罪,把你关进大牢里去!”
方正农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奚落,故意激他:
“呵呵,怎么?被我说中了,想反咬一口啊?行啊,那你们家三小姐怎么还不出来?该不会是做贼心虚,不敢见人,想当缩头乌龟吧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故意往铁匠铺的角门看了看,那副欠揍的模样,气得伙计直跺脚。
“你才是缩头乌龟呢!”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娇怒的女人声音,突然从铁匠铺的角门那边传来,语气里的怒火都快溢出来了。
随着话音落下,角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李天娇踩着莲步快步走了进来,眉头皱得紧紧的,脸上满是怒色,身后还跟着缩头缩脑的李天赐。
李天娇今日穿得格外精致,上身外罩一件水绿色缠枝桃花纹比甲,绣线细腻,花色鲜活,内里是月白暗纹纱的立领短衫,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下身配一条玉色暗织金线的马面裙,裙摆摇曳间,金线流转,格外亮眼。
腰间系着一串玲珑玉禁步,每走一步,玉饰相撞,便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细碎声响,衬得她既有大家小姐的娇贵,又有几分不容侵犯的傲气。
李天娇款步走到方正农跟前,故意挺起胸脯,试图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,可眼底的怒色却藏不住,杏眼圆瞪,语气尖利地说道:
“方正农,你好大的胆子!竟然敢闯到我们聚铁坊来冒领犁杖,你是不是活腻了,想蹲大牢了?”
方正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可目光落在她那娇俏的身姿上,语气又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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