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”地一下就烧了起来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发烫,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,手足无措地摆着手:
“那、那能一样吗?那是上次你身子虚,失血过多快不行了,我是用我那法子给你治病,不是我有意要看的……我那是救你啊!”
苏妙珠见他这副窘迫不堪的模样,眼底的狡黠更甚,故意皱紧眉头,捂着肚子又哼唧起来,声音里的痛苦更甚了:
“那你这次给我揉肚子,也是给我治病啊,有啥不一样的?正农哥,我真的好疼……”
方正农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瞬间就软了。他想起上次苏妙珠来月事,因为常年饿肚子,身子骨弱,失血过多差点没熬过去,还是他用现代的止血、补营养的法子,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这丫头本就可怜,如今又疼得这么厉害,自己给她揉揉肚子,又算得了什么?规矩再多,也不如这丫头的身子重要。
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无奈,却又带着宠溺:“好好好,我给你揉,我给你揉还不行吗?快,翻过身来,轻点,别扯着疼。”
苏妙珠一听,脸上的痛苦瞬间烟消云散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跟个得到糖的孩子似的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虚弱模样?
她一咕噜就翻了个身,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肚子疼的人,还主动掀开衣襟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小腹,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方正农,催促道:“正农哥,快,就是这里疼!”
方正农看着苏妙珠掀开衣襟后露出的纤细腰腹,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,双手僵在半空,指尖都有些发颤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眼神躲闪着,不敢直视,嘴里还喃喃着:
“妙珠,我……我慢慢揉,你要是痛就说。”
他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抬起手,指尖刚触碰到苏妙珠温热的肌肤,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,耳朵尖红得快要冒烟。
苏妙珠见状,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,声音还有些虚弱,却满是期待,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,往自己肚子上按了按,嗔怪道:“正农哥,你怕什么呀,又不才碰道我了,轻点揉就好。”
被苏妙珠的手按住,方正农再也躲不开,只能硬着头皮,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,动作轻得像羽毛,生怕揉痛她,也生怕自己的举动太过逾矩。
他的手心沁出了薄汗,眼神一直瞟向别处,要么盯着炕沿,要么盯着自己的裤脚,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苏妙珠身上扫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我尽量轻柔。”
苏妙珠却显得十分放松,她微微眯起眼睛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脸上的苍白褪去了几分,多了一丝红晕,嘴角也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感受到方正农指尖的微凉和小心翼翼的力道,她舒服地喟叹一声,声音软乎乎的:“就是这样,再稍微用点力,正农哥,你揉得真舒服,比我自己揉好多了。”
听到她的夸赞,方正农的手顿了顿,脸颊更红了,动作也比刚才自然了些许,却依旧带着几分拘谨,指尖慢慢打着圈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“舒服就好,”他低声说道,几乎要被风吹散,“要是还痛,你就告诉我,我再调整力道。”
苏妙珠轻轻点了点头,脑袋往枕头上蹭了蹭,眼神温柔地落在方正农紧绷的侧脸上,看着他泛红的脸颊、躲闪的眼神,还有微微僵硬的肩膀,心里泛起一阵甜甜的暖意,还有一丝小小的得意。
她故意往他身边挪了挪,小腹贴得更近了些,轻声说道:“不痛了,有正农哥揉着,一点都不疼了。你说,你以前给我姐姐揉的时候,也是这么拘谨吗?”
方正农被她问得一慌,指尖的力道差点没控制住,连忙放缓动作,结结巴巴地解释:
“不……不一样,给你姐姐揉的时候,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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