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。
“好!就按您说的来!”吕里长连忙应下,又追问,“那李天娇从哪天开始来做丫鬟?”
“当然是明天开始!”方正农想都没想就答道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,“早上辰时来我家,晚上戌时再让她回去,一连三天,少一刻都不行!”
他打得一手好算盘,一天十二时辰,不多不少,既不亏也不赚,总得让这位娇小姐好好尝尝做丫鬟的滋味。
“好嘞好嘞,就依您的意思!”吕里长连连点头,“明天辰时,李天娇一定准时来上工,您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,绝不敢偷懒!”
办妥了这件大事,他总算能松口气,回去也好跟李员外、吕知县有个交代——他们要的本就是不让李天赐和李天娇坐两年牢,如今李天赐只坐一个月牢,还是特殊“优待”,不用吃半点苦头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事情谈妥,吕里长也不敢多留,连忙起身拱手告辞,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。
方正农独自一人坐在炕沿上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明天的场景。
平日里高高在上、娇生惯养的李大小姐,要被他使唤来使唤去,端茶倒水、扫地做饭,甚至是捏背、洗脚,想想就觉得舒坦,浑身的汗毛孔都跟着舒展开了,连先前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
可畅想了没一会儿,肚子就“咕咕”叫了起来,夕阳西下,天色渐渐暗了,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自己还没做晚饭。
这一琢磨,又想起了苏妙玉和苏妙珠那两个娇俏的小美女,没有她们在身边伺候,家里空荡荡的,连点人气都没有,别提多空虚寂寞了。
方正农叹着气起身,正准备去厨房生火做饭,门外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,紧接着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王小翠拎着一个布包,俏生生地走了进来。
方正农眼睛一亮,瞬间看呆了——这跟他在铁匠铺里见到的王小翠,简直判若两人!
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水红细布短袄,料子不算华贵,却被浆洗得干干净净、雪白发亮,平整挺括,没有一丝褶皱。
领口滚着一圈素白的细边,恰好衬得她的脖颈愈发修长纤细,原本常年挥锤打铁显得有些壮实的身段,此刻被短袄一衬,竟透出一股饱满莹润的丰腴美,不胖不瘦,恰到好处。
袖口收得利落干练,既不失女儿家的娇俏灵动,又带着几分常年劳作的爽利劲儿,一点不拖泥带水。
腰间系着一条藏青织花布带,轻轻一束,便勒出一段紧实流畅的腰肢,走动时微微晃动,添了几分娇韵。
下身是一条青布褶裙,长度刚过膝盖,走动时裙摆轻轻摇曳,露出一双穿着新布鞋的小脚。
那鞋子是实打实的千层底,鞋头绣着一朵素净的兰草,针脚细密匀称,一看就是出自细心人的手,想来是她母亲的手艺。
最动人的还要数她的头脸。乌黑油亮的长发被仔仔细细地梳成一条粗辫子,垂在身后,辫梢那根常年用的旧麻绳,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根崭新的大红绒绳,在素净的装扮中添了一抹亮眼的喜气,格外惹眼。
额前的碎发被抿得整整齐齐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、英气十足的浓眉大眼,此刻眼波流转,眼底藏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拘谨与期待,少了几分打铁时的凌厉,多了几分柔情。
她生得本就周正大气,今日这么一精心收拾,平日里打铁时沾的汗渍、手上的粗粝感尽数褪去,就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璞玉,褪去了粗糙的外壳,露出了内里温润娇俏的底色,越看越动人。
王小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耳尖率先染上一层淡淡的霞红,像熟透的樱桃,却还是鼓起勇气,抬眼迎上了他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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