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!”
方正农脸一红,急忙摆了摆手,声音都有点发飘:“我......我已经在家洗完了,你自己洗吧!”
说着,头也不回地就要往里面屋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你不洗也行,那给我搓搓背呗!”冯夏荷见状,赶紧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娇嗔。
方正农的脚步顿住了,站在原地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一脸手足无措:“这......这样好吗?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早已蠢蠢欲动——送上门的好事,傻子才拒绝呢。
冯夏荷在浴桶里噗嗤一笑,语气里满是嗔怪:“方正农,你也太虚伪了吧!咱俩啥私活没干过,现在倒害羞起来了?给我搓个背都磨磨蹭蹭的!”
这话怼得方正农哑口无言,他挠了挠头,暗自暗骂自己矫情:可不是嘛,都到这份上了,还装什么正人君子!
他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嘿嘿笑道:“好嘞好嘞,我给你搓!那啥,搓巾呢?”
“不用搓巾,就用你的手搓!”冯夏荷的声音带着点慵懒,轻轻吩咐道。
方正农咽了口唾沫,磨磨蹭蹭地走到浴桶边,低头一看,冯夏荷那洁白如玉的后背映入眼帘,细腻光滑,看得他心旌摇荡,手都有点发抖,半天不敢落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,试探着伸出手,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,慢慢搓了起来。
冯夏荷一边自己搓着身体其他地方,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今晚可得好好洗洗,把昨晚李天赐那废物留下的痕迹都洗掉,免得你看着不舒服。”
方正农一听,心里顿时有点酸溜溜的,故意拉长了声音,醋意十足地问道:“这么说,昨晚你们俩,真干了那事儿?”
冯夏荷从浴桶里回过头,似笑非笑地审视着他,眼神里满是调侃:“我去见他,目的不就是这个吗?还是你让我去的呢,怎么,这就酸了?”
方正农赶紧摆了摆手,脸上堆着假笑,急忙掩饰道:“没有没有,我可没酸,我就是担心你,怕你受不住那废物的折腾......”
冯夏荷翻了个白眼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种地一样:“他有你那样的能耐吗?就那么一次,还没一会儿就歇菜了,之后就乖乖睡觉了,连碰都没再碰我一下。”
方正农心里顿时乐开了花,脑补着李天赐狼狈的模样,忍不住追问:“那这么比较下来,你有啥感想?”
“当然有了,昨晚我想了半宿,可算想明白了。”冯夏荷语气认真,像是悟透了什么大道理。
“明白啥了?”方正农眼睛一亮,好奇地追问道,心里还在琢磨,这姑娘能悟出啥门道来。
冯夏荷沉思了片刻,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:“你就好比你做的那新犁杖,他李天赐,就是那老掉牙的旧犁杖!”
“啊?这话咋说?”方正农一下子就来了兴致,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把这事儿比喻到种地上来了,简直说到他心坎里了。
冯夏荷的声音轻轻颤了一下,带着点羞赧,却又说得头头是道:
“他那旧犁杖,耕地浅得很,就只把种子撒在干土上,那能发芽吗?根本不可能!而你的新犁杖,耕地深,能耕到下面的湿土层,种子撒上去,肯定能发芽,发芽才能出苗啊——这就是你们俩的区别!”
方正农听完,差点没跳起来,心里惊涛骇浪,暗自直呼:我靠!这冯夏荷也太会总结了吧,这话简直说到点子上了,经典得不能再经典!
他赶紧竖起大拇指,一脸赞赏地说道:“说得太恰当了!种地嘛,本来就是这样,只有深耕才能耕到湿土,种子落在湿土上才能发芽,你这话,太准了!”
“所以啊,我终于明白,你那新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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