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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,往后就算你们姐妹并肩站在一处,我也一眼就能认出你!”
听到这话,冯夏露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浅浅笑意,眉眼间漾开少女的娇俏,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掩不住的担忧,依旧清晰可见。
方正农见状,神色慢慢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几分落寞低沉:“夏露,如今我已是被扣上犯奸罪名的罪人,前途难料,你何苦还特意跑来牢中探望我?”
冯夏露想都没想,眼神澄澈坚定,毫不犹豫地开口:“我打心底里就不信,你会是那种苟且卑劣之人!”
方正农隔着木桌,静静望着她清澈的眼眸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:“如今罪名已定,刑期都判了,你为何还这般相信我?”
“我信你的为人品性,况且你身边从不缺倾心于你的姑娘,怎会做这等荒唐事。” 冯夏露说得干脆利落,随即眉眼微敛,语气多了几分凝重,“还有,李天赐和李天娇兄妹,从来就没停下算计你的心思。”
方正农闻言心头一动,泛起阵阵暖意,感慨道:“知我者,唯有夏露你了。” 可转瞬又皱起眉头,轻声道,“只是李天赐终究是你的亲姐夫啊。”
冯夏露明亮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淡淡的惆怅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早就和你说过,我姐姐压根就看不上李天赐,这门亲事全是父母之命,再加上吕知县从中做媒撮合,我姐姐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一提及冯夏荷,方正农心头顿时翻涌起万千波澜。
他心里清楚,冯夏荷十有八九已经怀了自己的骨肉,不管是“帮忙”,还是报复李天赐,这个女人早已和自己牢牢绑在了一起,牵扯不清。
忆起那月夜里两人暗中相帮的私密过往,虽是费心费力,却也别样快活。
既有身心相融的惬意欢愉,更有拿捏对手、暗中复仇的酣畅快慰,心绪一时间不由得飘远了。
冯夏露瞧着他忽然失神发呆、眼神飘忽的模样,眼里闪过一丝探究,开口轻声打趣:“怎么一提起我姐姐,你眼神就怪怪的,魂都好似飘走了?”
方正农猛然回过神来,连忙收敛纷乱心绪,掩饰着心底的波澜,随口附和道:“哪有什么不对劲,我只是在感慨,你姐姐那般绝色佳人,嫁给李天赐实在是委屈,妥妥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冯夏露眸光一亮,眼眸里闪过几分了然,定定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和我姐姐之间,关系定然不一般!”
方正农心头骤然一紧,暗自一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,故作疑惑地问道:“你这话从何说起?”
冯夏露没直接接话,俯身从脚边拎起一个粗布袋子,轻轻放到桌上,缓缓开口道:“我姐姐不便来,没法亲自前来探望。这里是她给你的十两纹银,让你拿去打点狱卒,也好在牢里少受些委屈苦楚。”
方正农望着桌上的布包,心底涌上一阵温热。虽说他与冯夏荷算不上寻常儿女情长,却有着最亲密的肌肤之亲,她始终暗中惦记、倾力相助,这份情分实实在在记在心底。
他连忙开口,语气满是感激:“劳烦你替我好好谢谢你姐姐!”
冯夏露凝眸望着他,静静看了许久,柔声又道:“我姐姐特意给你备了银两,只是牢中不比外面,钱财带在身上多有不便。往后我常来,再慢慢给你送些日用银钱。”
“不必这般麻烦了夏露,有这十两银子打点,已然足够我在牢中安稳度日了。” 方正农连忙推辞,满心感激。
冯夏露望着他落魄模样,想起他蒙冤受屈,心里越发酸涩,眼眶一红,声音带着哽咽:“正农,我回去就劝说父亲,让他动用官场关系替你打点周旋,定要想办法保住你,不让你被流放千里。”
话音刚落,晶莹的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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